等等,她不定就到家了呢。”
五月,俗称恶月,有诸多禁忌,忌晒被褥草席,忌盖房屋。
季胥在布肆买了赤、黄、蓝、青、紫这五样细线,结股辫成环,系在姊妹三人手腕上。
“这是长命缕,五月戴着辟恶纳福的。”季胥道。
“一定保佑阿母平安回来。”季凤道。
五月五,各家门前挂艾。
季胥也打算从山间拔了野艾回来,扎成人形,悬在自家门前,以禳除毒气。
因书馆暂时休馆了,两个妹妹近日也在家,伴她一并去采艾草了。
背了一筐,从山里归家这路,只见王麻子家也在挂艾草,王利人不高,逞能要站在木案上蹦高来挂。
其母曹氏嗔道:“还不住手,仔细摔疼了!”
路过崔家屋前时,烟囱里飘出股粽叶糯米香,崔广宗自铁肆归家,手提一小坛的菖蒲酒。
廖氏在院门口迎,给他掸了掸肩上的尘土,问道:“可累着了?家里包了粽子,鬲上煮着呢,阿母拣一个你吃。”
又向内喊:“思思!广耀!瞧瞧谁回来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