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姑请来哄我,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这话一出,莼悄悄的看了眼季胥,低头不言了。
二爷意思是次日仍要季胥跟去炼丹楼服侍,主意不改。
一方面是因没见到田氏而不安,一方面是赖夫人从前劝诫的话犹在耳边。
炼丹楼于季胥,许是弄清始末的地方,又像是龙潭虎穴,进了难免越陷越深了,来日脱身离府反而更难了。
一早,荇她们三个大丫头捧了热水漱盂等物进内伺候洗漱时,见她还躺在榻上。
荇没好气的道:
“知道自己要进炼丹楼了,就托大了?也不看看二爷都醒了,你还死睡呢!”
天光朦胧,二爷这会子已经坐在床边了,也盯住了那榻上隆起的被团,不知在想什么。
“看我不将这懒骨头揪起来,哟,脸怎么烫成这样。”
荇见她一动不动的,过去将她被子一掀,却摸到她双颊滚热,将她摇醒了,见她迷迷糊糊的睁了眼,说道:
“亏你还是个伺候人的,自己病了怎么也不知道呢?”
“不能在这躺着了,过了病气给二爷,荷,扶她回自己房中歇息。”
莼说着一道来搀扶,只见季胥身子都软绵绵没什么劲,夹袄还是荇给披上的,下榻也只是将鞋趿拉着走。
少时,二爷命人将医官请来了,医官切脉捻须道:
“脉象紧绷,舌红苔黄,此乃内火燥热,近日可有受风寒?”
荷道:“她昨儿出城了,回来鞋袜都湿透了,许是那下冻着
了。”
“是了,外感风寒,内火淤心,才会这样的寒热反复,精神不爽,过后还会大吐,我开一剂龙胆汤,七日煎之服用,将汗发出来,再加静心修养,不可劳累,便能见好了。”医官道。
“医官留步,到花厅吃盏茶,我们二爷回来了还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