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逆不道。君姑,断不能这样啊,往后您要瞧一眼孙子,多不便呀。”
言老太太敲了拐棍对宋氏呵叱:
“你这是离间母兄,我要让大郎休了你!还不让这些人退去!”
宋氏忤逆不做,反令丰姑与两个健妇押进来一人,问:
“君姑看看此人是谁?”
只见这人形容干瘦,身着道黄袍,头戴术士帽,手持一旗,上书“相面占卜”四字。
只是眉眼间一股钱财浸淫的贪婪之气,到了这处眼珠子滴溜溜打转,返身想走,却又被那两个健妇喝退回来。
言老太太老眼昏花,细细看了,还要拜呢,口里说:
“大师安好,大师强饭健体。”
眼前这是三年前,小幺丢失在渭水边上,不知死活,宋氏大病一场,家里请来做法算卦的大师,说了杀孽过多,要吃斋茹素的法子。
“君姑记起来了,此人却并非什么大师,乃是在灞桥边上招摇撞骗的一个术士,当年收了弟媳的钱财,才有意这样说,要的就是儿媳吃斋念佛,熬垮了身子。可怜我那腹中未成形的胎儿,大夫说母体若强健,也不至于不保了……都是你这毒妇!”
潘氏矢口不认,“嫂子失了孩子心痛,何故攀扯我,我也不知这是个招摇撞骗的术士,若知道了,怎会请他进家门。”
却见宋氏甩下一道布帛,乃是这术士的认罪书,上面认了潘氏如何命一个名为尘儿的丫头找到他,要他行一假卦,又许了多少钱财,令他保密此事,细细罗列了,摁了手印。
这事乃是宋氏进荤之后,身子好转了,季胥提了一嘴。
说是近来的饭菜,看似都是大荤大肉,劝宋氏进补,实则都是重油重腥,她茹素多年,乍一吃这样的荤腥,必然受不了要吐出来,那背后之人,像是刻意不想教她吃得下东西似的。
宋氏才有心想起三年前家里做法算卦的事,命丰姑去查,逮到这术士后,令打手威慑他两下,他就怕的全招了。
为着老太太不识字,看不懂,宋氏还念了这认罪书给她老人家听。
潘氏强辩道:
“分明是你使了钱财,令这术士故意攀污我,使君姑与我离了心。
君姑,您千万不能信她的,她就是想唆使您分家,一家子骨肉分离,这是不孝之妇。”
“说起来,分家之事,还是早年弟媳向君姑提的,那时你有三个子嗣,分得了丰盈的家财,只是二弟与弟媳没本事,这些年都赔尽了。”
说着将这些年,两家的账拿出来当众念了,果真是大房在贴补二房,老太太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