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惊吓的x在地上又跑又跳又飞,跌跌撞撞冲了好半天才跟上谢崇宜与乌珩。
它累极了,蹲到谢崇宜的肩膀上。
嘎吱——
急诊室的门悄无声息朝内开了,室内外皆是漆黑一片,只有几缕月光与雨水的水光,光影昏暗,更显诡怪。
“呀,是看病吗?”一道男声惊讶地响起。
人未至声先到,一抹白色衣角在声音之后飘入谢崇宜与x的视野当中,他探出上半身,半张脸的面皮已经不见了,露着白森森的骨头,另外半张脸还完好,眼眶里的眼珠却是黄白色。
男人还好好穿着工作时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左手消毒水右手外科钳,专业得不像话。
他咧开只剩一半的嘴唇,让开身子,靠着门,“快快快,快把他抱进来,放到床上,让我把他剖了检查检查。”
谢崇宜抱着乌珩,身形却挺拔笔直,他浅浅笑着回复对方:“那我先把你剖了,检查检查。”
话音刚落,男人白大褂里面就哗哗作响,已经腐烂发臭的内脏不知何故漏了出来,淌了一地。
男人双脚无措地踏了几步,将地上的一大滩内脏踩得呱唧呱唧,他口中还嘟囔道:“真是……医难自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