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所以大概能推测出,围墙内的村民大概就是整个村子所有的幸存者。
他猝不及防跟路边院子里一个脸色蜡黄的小女孩撞上目光,小女孩的脸冻得通红,瘦成麻杆,她朝自己笑了笑,转头跑进了屋子里。
前方,阮丝莲和纪泽兰在与放他们进来的几个大婶说着话。
两人一个是性格温柔的女学生,一个是享誉国内外的音乐家,三言两语,就能令人信服。
“哎哟,本来我们都不敢放你们进来的,那些东西咬人吃人呐,但这天快黑了,你们看起来年纪都还不大,我们良心上实在是过不去,就去问了村长,这才放你们进来。”其中一位婶子,头上裹着厚毛巾,双颊凹陷,但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说话铿锵有力,络绎不绝。
“丧尸?”阮丝莲问道。
“就是丧尸,”另一位婶子愤怒道,“都是从你们城里传过来的,我们山里本来好好的,那些个游客变成了丧尸,咬了我们乡亲,谁知道那东西那么厉害,只要被咬了,就也会变身,治都治不好!”
纪泽兰皱着眉听完,然后问:“只有丧尸吗?”
“那可不止,好些鸡鸭也变大了,我的天菩萨,那鸡一个个变得跟水缸一样,还啄死了村里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