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看见血管藏在皮下疯狂地跳动。
“哥哥……”她从枕头上偏过脑袋,艰难地睁开眼,从牙关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乌珩静静地看着她,“会好的。”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室内相碰,乌珩缓慢眯起双眼,乌芷重新闭上眼睛。
她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就算被小区里的小朋友嘲笑,爸爸妈妈晚上就会带着她找上门去给她讨回公道,她的生长环境跟哥哥不一样,她的童年是幸福快乐的,是充满欢声笑语的,爸爸妈妈爱她喜欢她,给她最好的一切,哥哥就算不喜欢她,也依然会对她好。
即使哥哥把她当小狗,可那又怎样,哥哥喜欢小狗,就是喜欢她,哥哥怎么不把别人当他的小狗。
剧烈的疼痛流窜于她的每一条神经,她压制了又压制,惨烈高亢的尖叫声依然难以控制地响彻了整栋房子。
乌珩翘起二郎腿,他微微垂眸,跟之前一样,是个旁观者。
乌芷变成趴伏在床上的姿势,汗水浸透了她的脸,她不知道倒灌进自己眼睛里的是汗水还是眼泪,她带着哭音开口,“哥哥,我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