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破短袖擦了擦手,乌珩身体虽然是凉的,喷出来的东西却热烘烘的,温度比他掌心还要高,谢崇宜低头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乌珩已经坐了起来,他裤子没完全脱下,拎上就能走,双腿刚伸出床铺,谢崇宜就朝他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将乌珩推回到了床上。
“占了便宜就想走,谁教你的?”谢崇宜躺到乌珩旁边,一把把人搂进怀里,盖上棉被,“陪我睡觉。”
被子里暖和,还有闻起来很舒服的谢崇宜,乌珩不讨厌,他打算进入梦乡了。
谢崇宜却愈发清醒,比给乌珩撸鸟时还要清醒,其实撸鸟的时候,他还算不上清醒,不完全清醒的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破坏欲和凌虐欲,越漂亮的东西他越想要捏碎,看他布满伤痕,当然,这件东西也得是他认可的漂亮。
他听见乌珩在倒抽气,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雄性动物的本能也驱使着对方用小腹时不时往他胯上撞,谢崇宜手里的力道下意识就轻了点儿,因为他心难得软了一点儿——他头一次觉得一个男生会像一只什么都还不懂的幼年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