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手掌被谢崇宜的覆住,炙热在他五指之间狠狠撞击了数下,猛然一卸。
乌珩怔怔的,他后面基本没怎么动,都是谢崇宜,但他耳际却比之前烧得要厉害多了。
谢崇宜亲着乌珩白玉般的耳垂,似是无意,留下一句,“像是草到了一样。”
接着,谢崇宜走下了床,“旅馆现在有水,我去打水给你擦一下。”
“不用,你这里没有干净衣裳,我回自己房间。”
乌珩说完后,径直打开门出去了。
谢崇宜又被用完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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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之没有在房间,估计串门去了。
乌珩回房间迅速将自己冲洗了一遍,他借着墙壁上那盏微弱的照明灯,看见自己小腹上出现了一团浅淡的青色。
伸手按了按,有点疼。
好像是刚刚谢崇宜撞出来的。
铁棍吗?
乌珩冲完澡,换上短袖短裤,搓洗了刚换下来的那身衣裳,搭在窗户上晾干。
刚做完这一系列工作,门就被敲响了。
店老板胖墩墩的脸上挂着不冷不热的微笑,“楼下有人找你。”
“找我?”
“乌珩,不是你?”刘文海看了看他身后,房间里没人,他便招招手,“走吧走吧,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乌珩随手抓上自己的一根干毛巾,他走在刘文海身后,边走边擦着头发上的水。
“你怎么招惹了基地守卫队的人?”走出走廊,刘文海脚步放慢,他眉头皱起来,脸上的肉也挤在了一堆,“他们点名要找你,说你杀了人,触犯了基地法律。”
乌珩脚步一顿,“杀人?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刘文海讪讪一笑,“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一楼前台处,几个守卫蹲的蹲,站的站,一听见脚步声,齐刷刷抬头,并且都是双目通红,充满了愤怒。
“就是他,他杀了我们队长!”小个子男人抑制着怒火,要不是旁边的人一直拉着他,他看起来恨不得冲上来活撕了站在楼梯上的少年。
乌珩头上盖着毛巾,他完全不记得这几个守卫的脸,但他没忘自己在几个小时之前跟人动过手,但是那人离开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就死了。
更何况,正是为了避免出现眼下的情况,所以他才没有杀了对方。
“不关我的事。”乌珩吃也吃饱了,飞机也打得心满意足,他困了,要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要上楼。
“你自己看!”
男人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