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给人感觉很娇弱的样子,像是一碰就会碎,一揉就会化成水,就像藤蔓,只不过他的身体雪白,会让人全然忽视掉他的危险性。
少年的毫不留情,在他的每一次呼吸里。
谢崇宜的呼吸撞开本就炙热的空气,很有存在感地喷洒在乌珩的前面。
乌珩低下头,视野里是谢崇宜窄挺笔直的鼻梁和微翘的唇角,“没有虫子吧?”
谢崇宜说了句“没有”,放下衣摆,又起身察看了一番对方的后颈的后背,就连两条腿也都一处不落地检查了一遍。
“我算半棵植物,蚂蟥应该不会往我身上爬。”乌珩这时候才想起来提醒谢崇宜白忙活。
“不一定。”谢崇宜起身后说,“说不定在你身上筑巢。”
乌珩听后蹙眉,他现在尤其讨厌虫子这种生物。
“出发吧。”吴典的声音响起,众人都整装结束后,他脚边卷起一小股风,直接朝旁边那具了无生息的尸体横扫而去,转瞬,尸体变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吴典从包里抽出一打抽绳布袋,抽出一个打开,将粉末全装了进去。
“这是……”有人疑惑道。
吴典将布袋收好,“专门用来收尸的。”
“……”众人后颈生寒,但又莫名地产生了一种踏实感,至少不会曝尸荒野了。
-
刺眼的日光底下,就连竹林的冠叶都开始蔫吧打卷,热浪带着把人烤熟的狠劲,步步升温,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乌珩腰上挂着一个水壶,里边是他在水潭里打的水,他停下来喝了几口,也给x倒了两瓶盖。
x咕咚咕咚咽下去,“我命好苦。”
“你跟窦露还学了些什么?”乌珩好奇道。
“哎呀没事呀烂命一条就是干呀。”
“老娘真是受够你们了。”
“谁脚臭谁脚臭?”
“阿阮给我梳个漂亮的飞机头。”
“乌珩给x喂点吃的。”
乌珩拧上瓶盖,面无表情,“最后一句是你自己加的。”
“咕。”x随机挑中了圆脸青年,蹲到他的脑袋上。
杜微辰被吓得大叫,x狠狠踩了他脑袋两脚,“别吵。”
他旁边的李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鸟都欺负你。”
“我们什么时候到?”有人嘶哑着声音,喘着粗气问。
“我们已经到了。”
吴典拿出探测仪,仿佛玻璃材质的表盘散发出微弱的蓝光,只是太阳太耀眼,它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变化。
上面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