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没有人管?”薛慎端着饭盒,脸上垂下几根藤条晃来晃去,撒娇卖萌求水喝。
乌珩现在没有心情管它,他几乎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了。
坐在他对面的沈平安明显也同样的饥肠辘辘,但对着人类的盒饭,仍然食不下咽。
谢崇宜一言不发地吃完了面前的两份盒饭,把x那份推给了旁边的林梦之。
“班长,你真是个好人,难怪他们都服你!”
“呵。”谢崇宜扯了下嘴角,起身走出了饭厅。
再回来时,他手中拿着几个大号的不锈钢饭盒。
谢崇宜还没走近,乌珩就闻到了鲜肉的香味,他眼睛不由自主亮了起来。
乌珩很少出现明亮的眼神,他眼里的天气似乎只有阴天,被他这样看着实属罕见,谢崇宜心情很好,嘴角难免上扬。
只是手中不锈钢的冰凉又很快提醒了谢崇宜,乌珩眼睛发亮与他无关。
谢崇宜把其中的两个给了乌珩,沈平安分到了一个,鸟也得到了属于它的一个。
饭盒打开,每个饭盒里面都是码放整齐的冒着凉气的兔肉,单个饭盒的重量沉甸甸,估量不会低于两公斤。
看见是能吃的东西,乌珩脸上这才有了“我要开动啦”了的神色。
窦露探了个头,“哇塞,班长你好好哇,感觉等我们老了,班长还会给我们端屎端尿。”
谢崇宜:“你说我?”
乌珩大口朵颐,但长年高压下的吃饭习惯已经养成,尽管能看出他胃口很好,但他吃得也还是很秀气斯文。
x就不一样了,它把整个脑袋都恨不得捅进饭盒,梗直了脖子吞咽。
“你去找厨房要的?”薛慎吃完饭才开口问。
“找的柳宁。”柳宁知道后,很能感同身受,她保证在两人一鸟工作的日子里,每天给他们提供五十公斤的肉类。
“早上那个女的是什么情况?”薛慎想起来自己还有要问的,“为什么伤口在她身上,丧尸却是她女儿?”
“不知道,没遇到过类似情况,但估计是转移感染或者依靠身体物质在其他人体内,获取生命力的能力。”谢崇宜托着下巴,“否则难以解释为什么浓水一经排出,她马上就现出原形。”
窦露从饭盒里抬起头,“吸取自己老妈的生命值换自己维持人类状态吗?”
其他人露出迷茫的表情。
“其实应该问问的,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就有经验了。”沈平安的声音响起。
乌珩见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他咽下嘴里的肉,“对不起,我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