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体还是分枝,它们都只是变异植物能量源的不同载体。
失去乌珩,它们都一样普通平凡,毫不出色。
藤蔓消失得一干二净,尸山千疮百孔,尸潮重新涌来,尽是污血与残肢的脚下,一株柔软的虞美人钻出来,它不像前面那位那么爱撒娇,一冒头便依偎着乌珩。
它挺拔立着,不摇不晃,等待着指示。
少年与它共感,当然知道它在想什么,他将一只丧尸的断手踢过去,“吃吧。”
得到同意,柔软无害的植物在瞬间粗壮腾起,占领全部空地,它比原住民更加残暴凶猛地进食,同时还不忘清除靠近的尸潮。
显然,它性格与先前的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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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角,乌珩捡到累得奄奄一息睡得死猪一样的的x——天上的乌鸫只剩零星几只了,它估计出力不少。
乌珩在休息站一连喝了几大壶水,瞥见走廊里躺着几个重伤的守卫,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走廊的窗外,生姜和吴典守在围墙上面,还在奋战。
沈平安再次将乌珩的水壶倒满,口中道:“没有了纪泽兰,尸潮比之前容易清理了很多,现在能松口气了。”
但很快,它又道:“只是,如果尸潮一直不结束,基地和异能者都扛不住时间持续太长的高消耗。”
乌珩咕咚咕咚喝着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乌珩,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乌珩停下喝水,“没什么,只是在你身体里种了株听话点的虞美人而已。”
“这样。”沈平安本就是沉默得不能再沉默的个性,静静感受着身体里的能量涌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乌珩所说的原因,他发觉,自刚才苏醒之后,他体内对乌珩的臣服欲望变得比以前更加强烈,难以抵抗。
他看了乌珩一眼,又极快敛下目光,莫名觉得此举冒犯了对方。
“我想去看看班长。”乌珩喝够了水,想到谢崇宜当时的脸,心里一堵。
“我带你过去。”
守着谢崇宜的人是窦露,她靠在床头的架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听见脚步声,马上就醒了过来,戒备地盯着门口。
直到看见沈平安面无表情的棺材脸,她松懈下来,“是你啊,外面还好吗?”
紧接着,窦露又看见了沈平安后面的乌珩,乌珩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乌珩,你没事了?”窦露大喜过望,她跑到乌珩面前,抓着乌珩一顿使劲揉捏,“刚刚我们都担心死了,你那个植物真的好凶好变态啊,竟然跟老娘玩捆绑p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