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莲,他不是在判断她是否有带上路的价值,而是在思考对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这比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更有思考的意义。
在几个月前,大雪封村,乌珩就清楚阮丝莲的亦正亦邪,她会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可现在她的选择却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跟着前往京州的队伍,不比跟着他更安全,也更有指望?
在乌珩审视对方的期间,窦露跳了出来,跟对乌珩他们不同,她对阮丝莲似乎有些别样的依赖和情愫。
“阮丝莲你什么意思?你要走都不告诉我?你怎么这样?”她说着就要上前推搡,但被生姜一把拉住了。
阮丝莲看着地上,“窦露,在京州那种地方我活不下去的,你也保护不了我。”
她能坦言,震惊了周围一圈人,因为这与她平时表现出来的气质不一样。
她应该像白色兰花或者水仙,总之不该染上红色,欲望是红色,欲望用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鲜血成就。
“我可以!”窦露叫喊道。
乌珩像是故意在此刻添了把火似的,应下了阮丝莲的恳请,“好,你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