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柜子上的遥控器,试着打开电视。
不行。
沈平安指指他的头上。
乌珩;“我要等它开了花再摘。”
沈平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乌珩躺到了一楼一个房间的床上,窗户是落地窗,靠近地面那部分全是被溅上的血迹,只是已经发黑,血迹的边缘让人联想到苍耳,再外面,是郁郁葱葱的黄芪,也比以前的植株要茂盛要粗壮,它让太阳无法全部照进房间,也就没那么酷热,只是它自己看起来要热死了。
少年拽了一下枕头,防止脑袋抵到床头,把花苞折断。
他眼皮缓缓合上,脑海里飞速掠过许多事物,最后是谢崇宜的脸,还有他找自己说的话。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乌珩闭着眼睛,嘴唇翕动,喃喃将这四个字反复念颂,脑海里的人也在一同重复,双声合一,乌珩眼角突然滑下来一道水痕。
他当时质疑谢崇宜缺爱,只是因为觉得谢崇宜作为一个在爱里长大的人却来到他的面前求取他的爱恋,就宛若海洋臣服于山涧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