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如一个。
谢崇宜朝柔软的椅背里深陷进去,他看着窗外白晃晃的云层,乌珩的脸从清晰转为模糊,云层蒙上暗沉血色。
“小谢!”生姜最先发现谢崇宜的异常,他翻身从单人床上坐起,手中攥着一支针剂就朝前面奔去。
但来不及了。
砰!哗啦!
直升机的舱壁被一只通体漆黑的触角直接刺穿,巨大的气流窜进机舱内,机舱里顿时人仰马翻。
生姜被气流顶飞出去,他手臂接住飞起来的薛屺,将他丢给薛慎,看向窦露,“保护叶教授!”
叶教授挨着谢崇宜,遭受到的震荡反而最小,他扶住眼镜腿和座椅扶手,还往近了凑,只见谢崇宜的右眼眼周几只虫镰从里伸了出来,羽毛一样的触角轻柔婉约的晃动,另一只完好的红瞳,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靠近的人类。
“你这个,你这,”叶教授激动起来,“你先别动,我采个样,你这品种我那老同学想必都没见过。”老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拳头大的相机,对准了谢崇宜。
“咔嚓”
谢崇宜眯了一下眼睛。
一只红瞳在叶教授头顶显出,但他还全然不知,瞳孔如流云旋转,虫足率先探出一对,接着才是头颅,它的下颚兴奋地震颤着。
吴典一把便捞走了叶教授,哐当一声,将谢崇宜重重撞击在舱壁上,“针给我。”
生姜把针剂丢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虫子从谢崇宜眼中跃出,一口就咬在了吴典的脸上。
吴典只是微微皱眉,手中毫不犹豫,针管刺穿谢崇宜颈部皮肤,他按下注射器,直至针管内的药剂一滴不剩。
瞳孔、虫足都缓缓收了回去,生姜用异能封住舱壁上的窟窿,呼呼风声消失殆尽,驾驶员在前面高声问:“后边发生什么了?!”
“没事。”吴典收了针剂,把半昏迷的谢崇宜安置回座位上,跟叶教授互换了位置。
机舱里摔得七荤八素的众人慢慢回神归位,将地上四散的文件和杂物也全部拾了起来。
薛慎把薛屺放到窦露旁边,弯腰捡起了一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滚过来的针套,他将针套捏进掌心,朝吴典走过去。
“老谢怎么回事?”
“跟你们无关。”吴典给谢崇宜系好安全带。
“怎么会跟我们无关呢?我们是兄弟啊。”薛屺苍白着一张脸,他以前在昆虫馆兼职,见过不知道多少虫子,但刚刚那样的,他从未见过。
生姜靠坐在一张茶几上,一哂,“反正小谢活不了多久就是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