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死我了,终于能吃东西了。”
“陈医生那个没用的,还总把脑袋伸进我肚子里翻,我有时候都感觉到它把口水流我肚子里了。”
沈平安本来还在听他说,到这里打断了林梦之,“吃饭,别恶心。”
“我都被陈医生恶心好几天了,”林梦之嘟囔着,望着梅思达,“你是马蜂?公的母的?”
“……”
沈平安和阮丝莲都捧着碗低笑起来,梅思达红着脸,林梦之也顿觉这个问题好像很多余,他爆笑起来,“公的公的,我刚刚以为变动物能会有点不一样,万一母的呢?”
乌珩也靠着帐篷微笑。
只是,他的笑意只持续了两三秒钟,便凝在了脸上。
有一股陌生而熟悉的能量在帐篷外悄然出现。
“帐篷里热,我出去吃。”乌珩起身,走的时候,却顺手把碗筷放到了门边的凳子上。
乌珩手中拎着一把匕首,他围着帐篷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疑惑地观察四周,他确定自己的感应不会出错。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传来异动。
乌珩静静地面朝着草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