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比较心软,在沈平安后面说:“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我们的一个妹妹不见了,而且我朋友生病了,唉,只能你们自己加油了。”
他们要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亮后再继续赶路。
入睡之前,他们一直听见有人在悲怆地哭泣,尽管音量压得很低,但他们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就像末世刚降临的那时候,到处都是这样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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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场出现异常的频率越来越高,真正的灾难就在不久后,你跟你的朋友们一起出去走走吧,以后就看不见这样的世界了。”
在异常地磁的影响下,极端天气还能艰难求生,一旦大气被破坏,地球上的所有生物都会死。
“你呢?”男生站在女人身后,语气冷淡。
“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谢崇宜静静地站在谢意身后,她戴着帽子,只露出几公分长的黑色发梢,实际发顶都快全白了,对方这些年一直在跟很多人一起寻找阻止灾难降临的办法,很显然,她失败了,她也变得胆小了,不忍打破人类怀抱着“规则会重新出现,世界会变得崭新”的美好希冀。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谢意的办公室。
走廊上,他靴底敲出一道接一道的碰撞声,墙壁上映出他漠然的面孔。
一架直升机在隔壁落地,谢崇宜停下脚步,从窗户后面看下去。
桨叶逐渐停下转动,舱门打开,下来了十六个人。
谢崇宜记得早上登机的有二十个。
他转身继续往楼下走。
要穿过好几栋楼,才能到达他们办公的位置,与作战中心相比,他们这小楼凄清又渺小,但室内却一点都不凄清——窦露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在做昨天晚上出任务的报告,看见有人在偷笑,她快崩溃了,但吴典在工作的时候,眼神比以前学校的死校长还要恐怖。
谢崇宜在外面走廊等了一会儿,直到他们会议结束,他才走进去。
“上校找你去说了什么?”生姜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转圈,“她现在沮丧得很,你别被她影响。”
“卢鸣教授被拘留了。”谢崇宜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一袋饼干。
“应该的,他说末世是神罚,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放下屠刀,跪地忏悔自己前半生所犯的罪孽,对了,拍死蚊子也算罪孽之一。”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男生举着手说道。
他排行3,叫陈柒,就在吴典后面一位,几乎可以驾驶现有的所有交通工具。
“其实本来没什么,神神叨叨的人多了去了,你那老师不也神神叨叨的,遭人投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