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有什么区别?”阮丝莲声音嘶哑,眼眶都在颤,“不都是蛇吗?”
“蛇分胎生和卵生,你这一种……”陈医生将白骨森森的指骨放在阮丝莲的腹部,“既是卵生又是胎生,算你走运。”
“哇,走运?!”
“这种蛇类的孕育方式不单纯只有一种,非单纯卵生,胚胎发育成幼蛇就能排出,不用体外产卵,人格上会好接受一点,非单纯胎生,它不会汲取压榨你母体的能量,对你身体影响不会有纯胎生那么大,所以我说,算你走运。”陈医生解释道。
林梦之看起来比阮丝莲还要无法接受,“谁要生蛇?打了打了,现在就打。”
“除非摘除一整套生育器官,而且还是在身体没有寄生种的前提下,现在不清楚胚胎的数量,也不知道它们的性格,如果在摘除的过程中,它们反噬母体,病人会死在手术床上!”陈医生开始激动了。
乌珩在这时候有了动静,藤蔓从他掌下生出,轻柔地爬上了阮丝莲的腹部,“杀死它们,再排出,是否可行?”
“它们?”
乌珩:“通常情况下,一胎幼蛇的数量都大于1。”
陈医生再次强调,“她不是异能者,经不起你们胡来。”
“还有,让病人自己做决定。”
阮丝莲看了每个人一眼,笑了笑,将眼眶里的眼泪憋了回去,最后看向乌珩,“我想静一静,但我一个人可能不太安全,阿珩,你陪我到附近走走,好吗?”
乌珩摸了摸戒指,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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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见地的植被与云岭的大相径庭,两人眼前焕然一新。
这里的山更高大雄伟,森林也更古老幽深,同时更加安静。
在薄雾弥漫的溪流边,阮丝莲停下脚步,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低声抽泣了起来。
乌珩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摸了片叶子给对方递了过去。
看见那片试探性递来的绿叶,阮丝莲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她望向乌珩,“如果不是家里那些事情,你一定非常可爱,虽然你现在也很可爱。”
乌珩无所谓别人怎么形容看待自己,他看着阮丝莲,“你打算怎么办?”
阮丝莲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她看向前方,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生下来。”
碎尸万段。她心想。
乌珩盯着她的眼睛看,移向别处,“然后弄死?”
阮丝莲没想到乌珩能猜到自己的打算,她脸上露出轻微的讶异,但也没有否认遮掩,乌珩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