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生日?”
“已经过了。”阮丝莲说道,“我六月的。”
“我给你补一句生日快乐。”林梦之笑嘻嘻道。
乌珩吃得半饱后,给x和蜀葵也各喂了吃的。
蜀葵依旧吃得急赤白脸。
x没有打赢过一次战役,有点蔫了,但也吃了不少。
看着蜀葵大口朵颐,乌珩无名指突然疼了一下,他撑着地面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
见他要走,蜀葵立刻就要去跟,林梦之一把把蜀葵拖了回来,“认真吃饭。”
蜀葵对着乌珩的背影叫了两声,还凶了林梦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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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谢崇宜的语气跟平时一样。
乌珩站在一丛灌木旁边,看了眼左右,“神见地。”
他以为谢崇宜的下一句就是你想不想我,他在心中模拟了两遍回答,已经准备好了。
可却没想到谢崇宜不按常理出牌,“你受伤很重?路上出了事?”
乌珩不明显地蹙了一下眉,想起了耳朵上的虫眼,谢崇宜当时咬下那一口时说过,它就是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乌珩当时并没有特地放在心上。
没有撒谎的必要,乌珩把前两天遇到的云岭蛇群和谢崇宜说了一遍。
谢崇宜那边沉默了很久。
沉默得让乌珩心里莫名地发慌。
过了半天,对方的声音才无可奈何地响起,“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乌珩已经察觉到,班长平时端着架子颐指气使,傲慢清高,但一旦有求于自己,姿态就会很流畅地降低,他做不到这样。
可听谢崇宜这样说话,他无法控制地感觉到不自在,这种不自在几乎是只属于谢崇宜的,他靠在了一棵树上,捂住发烫的耳朵,不知道原来谈恋爱的感觉这么糟糕,完全失控了。
班长很有病,他也改头换面,可平时,他们都很正常。
没有听见乌珩的声音,谢崇宜继续道:“嗯?哥哥,宝宝,算我求你了。”
乌珩张开嘴,红着脸颊,低声说:“好。”
软话说尽了,谢崇宜在那边笑了一声,再开口时,惯有的轻矜,“如果我跟你一样,你怎么想?”
“……你太弱了。”
“……”谢崇宜坐在沙滩上,他低下头,手指伸进湿润的沙滩,从里面抓出来一只还咬着人类手指头的蛏子,掐成两截四截八截十六截……“还有别的想法吗?”他问道。
“我不希望你受伤。”
“我跟你一样,”谢崇宜说,“在喜欢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