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在忙活手里事的其他人皆是猛地一顿,看向林梦之,无不叹服他的胆量。
从今天上午谢崇宜离开、乌珩起床后,乌珩没有提谢崇宜,他们便也都默契地不提,结果林梦之这都不是提,林梦之这是一脚把水壶都踢飞了。
乌珩夹起一块五花肉,沾了几粒黑胡椒,喂进嘴里。
他唇色沾了油光,亮晶晶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咽下食物后,他看向手足无措的林梦之,“你想跟我亲嘴巴?”
本来提心吊胆的众人心口登时便一松。
林梦之笑嘻嘻凑到乌珩肩膀旁边,“亲嘴不用,你有没有辣椒粉?我还想要辣椒粉。”
“有酒吗?度数不要太高,其实啤酒最好。”
周杉拉亮了一盏灯泡,坐了过来。
“这野猪够大,我们一起吃应该也吃不了十分之一,剩下的就储存起来,一部分给熊哥,一部分我们带上路。”
“那怎么好意思?”周杉大骇,然后见没人和他客气来客气去,他便又驼着背,“我要猪后腿和猪头。”
一张较高的餐桌,烤盘要矮一截,一圈人围坐在周边,火锅的汤水滚滚冒泡,坐在那一头的人将心肺片都倒了进去,还有周杉片好的鱼片,猪血一开始便像血泡似的一颗颗漂在汤上,分明是一早就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