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变异生物的数量太多了,它们是原住民,熟悉地形,有恃无恐。
“我出去看看。”他走出了防护罩。
山林尸山血海。
少年掌心与一根伸来的古藤相触,藤蔓从底下天罗地网地生出,没有空隙也没有给它们任何可以窜逃的生路,天地被血水覆盖,虫类的嘶鸣如同鬼啸,花粉粉黄色的舞逐渐被血色浸湿,空中飘满了血丝,虞美人吸饱了血,光与木从各处汲取够了能量。
一直到周围彻底宁静下来,变异蚊虫在几分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寥寥几只,嗡嗡嗡。
乌珩身形晃了晃,林梦之见状,忙跑来从后面拖住了他。
“厚积薄发懂不懂?!”林梦之冲乌珩吼道。
乌珩脸色苍白,刚要启口,就见林梦之流了鼻血。
林梦之自己分明也感觉到了,他抬手擦了一下鼻子,“什么玩意儿?”
血流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他赶忙把头仰起来。
“别昂头!”蒋荨从旁边过来,拍了一下他,然而,她刚动作完,就也跟林梦之一样,流出了鼻血,“唉我靠。”她下意识也把头仰了起来。
“你还说我!”林梦之捂着鼻子,下半张脸全是血。
乌珩朝林梦之伸手,林梦之一下就把他拍开,“没事,流鼻血而已,别浪费能量了。”
话音一落,他便觉喉咙发痒,他挠了挠脖子,突然间便跪倒在地,只见他两腮不断起伏,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哇啊——”林梦之张开嘴,吐出了一只拳头的蚊子,它沾满了唾液,在地上颤颤巍巍爬行,尽管还稚嫩,但它的口器一碰到林梦之按在地上的手背,就寻摸着往里刺。
“卧槽!”林梦之扬手就把它一拳锤成了饼。
“怎么回事?”闻垣大步而来。
“闻队,你,怎么也流鼻血了?”
闻垣脚步一顿,他捂住鼻子,鲜血却如流水一般从他指缝中淌了出来。
众人之中,一下出现了十多个流鼻血的。
“蚊子有毒?”沈平安无恙,他站在乌珩旁边。
“我没被咬到啊。”一名队员从喉咙里拔出了一只蚊子,他捏爆后,嫌弃地在地面的苔藓上擦手,可很快,他喉咙里又又开始作痒了。
乌珩蹙了蹙眉,他强制性地按住了林梦之,但他不会看病,只会疗愈和复生,就在他打算把陈医生放出来时,林梦之衣服底下的身体鼓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包。
沈平安把林梦之的衣服一把就掀了起来,视野里,男生脊背表面遍布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