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早就放弃了抵抗,感受到了木系,它甚至还想主动把自己交付出去。
“你想被我嫁接吗?”乌珩问他,他对江仪这种人实际上并不反感,有目标总比没有目标好,积极向上努力挣扎的食物的肉质和精神或许都要更好。
“被我嫁接之后,你将会失去你自己的人生,你的人类意志,你的伟大志向,但是我说不定可以实现你想要实现的,”乌珩压着嘴角,觉得后面的话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发出的,“守护人类,守护家园。”
江仪看着对方嘴角的那抹笑意,太阳穴突突跳,只觉刺眼得难以忍受。
可他却无法忽视在接收到少年邀请后,他的心潮澎湃。
对方身后千丝万缕的滴水观音已经主动靠拢过去了。
“你想吗?”乌珩垂眼看着对方的手掌,上面布满茧,磨破了,又起新茧,手背白皙,但掌心却全是划痕。
江仪皱着眉,并且越皱越紧,他身体忽然抖了起来,他点了头,却又飞快跟着摇头,他试图挣脱乌珩的桎梏,眼神更是锋芒毕露。
“你不想?”乌珩不确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