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了一句“走了哈”,便真走了。
谢崇宜取下头上的信号接收器,他没有立刻离开椅子,转了一圈,背后,是一群或坐或立却都亮着一双八卦之眼的信号塔内工作人员。
“谢崇宜,我好像是看着你长大的。”
“我也是我也是。”
“我看着你妈长大的。”
“你妈知道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你过来,把对面那位照片给我看看。”
“我说为什么京州留不住你,合着外面有人。”
“乱用词,”谢崇宜站了起来,他整了整衣服,勾起嘴角,“是家眷。”
“嗬!”
谢崇宜说完,转身从由几面巨大玻璃围立而成的塔顶离开。
不同于办公区域的窗明几净,其他活动区域幽暗陈旧,地面墙壁都靠着异能量维持稳固。
站在电梯前,电梯的背后是一眼能看见底如同深渊的挑空,一棵槐树贯穿顶天,枝叶在每个楼层都舒展着,它是保证整座信号塔正常运作的最主要能量来源。
哐当一声,处于运行中的电梯停下了,厢门朝两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