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内的条件怎么说都要比荒山野岭要好,床垫是平的床铺是软的房间里是没有水的。
少年习惯性地每次睡觉都用被子蒙着头,这次也是一样,尤其是刚洗过一个舒适的热水澡后,他将身体散发出的所有热气都拢在了被子里,不想放出去。
往常他蒙着睡不觉得热,植物多的是呼吸的方式,可今天的身体却莫名发热,后背甚至冒出了汗,而最滚烫的当属耳朵和手指。
乌珩只能无奈地掀开被子,他举起左手,上面的戒指还好好的,没有变成液体或者抱着手指发.情的虫子。
肩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沿着他的手臂、手腕,最后覆盖住他的手背,直到插进他的指缝,扣紧后压了下来。
岩浆一样的呼吸热度从颈后袭来,烫得乌珩闷哼一声,身体都忍不住狠狠哆嗦了一下。
乌珩身体终于被不速之客抱紧锁死,对方唇齿印在他的颈后,齿关启开撕咬他颈后的软肉。
咬了几口,疼意渐缓,身后的人也像是出完了气,可开口说话时,怨念仍是很重,“我在汉州等了你十六个小时三十五分,你背着我绕路来吃小龙虾?”
第157章
一直到谢崇宜将他翻了个面,面对面拥抱,捧着他的脸,柔软的唇压在他的嘴巴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班长?你怎么……呃!等…等——”乌珩洗干净了,可后面明显还是干涩的,谢崇宜手指硬挤,发觉挤不进去才撤走,可也只是在周围打着转,不肯离开。
“北方基地已经决定在一个月后开始南下,一个大型基地要搬迁不是三天两夜能达成的事,所以在他们做下决定后,我把手头上的事情交接了出去,就带着窦露直接从北方基地离开了。”谢崇宜将乌珩压在了身下,唇贴着对方唇,窸窸窣窣地说话,同时将手从乌珩松散的裤腰中拿了出来,揉着对方柔软温凉的腰肢。
乌珩被亲得呼吸都受到了阻塞,他掌心抵着谢崇宜的胸膛,光影变幻之间,他才勉强看清了身体上方男生的脸——乌珩被对方眼睛里自己通红的脸吓了一跳。
“窦露也不在京州了?”
谢崇宜咬少年的唇角,“我不喜欢在这种时候从你嘴里听见其他人的名字。”
乌珩有些糊涂了,难道不是他自己先说的?
“专心点。”谢崇宜舌尖抵进了乌珩的齿关,他掌心捋着乌珩的头发,捧住了他的后脑勺,使他动也动不了半分,然后谢崇宜的吻骤然疾风劲雨般落下。
乌珩张着嘴,合不上,上下齿关全被打开,黏滑的涎水从他口角溢出,他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