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再清冷厌世的人,屁股里塞了东西也无法坦然自若。
乌珩的躯体被固定了,小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蹬了蹬,他头发散在谢崇宜臂弯上,乌黑的发丝都在轻微地发颤,稀薄的绿色逐渐染深,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绿芽从发丝之间钻了出来。
谢崇宜摸到了,偏头去看,忍笑出声,“花仙子。”
乌珩瞳孔挪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谢崇宜继续送入手指,贴着他的耳朵道:“为什么每次一草.你你就开花?”
足够松软湿润了,谢崇宜才换上自己的。
他低头看着乌珩仿若含了冤的表情,忍不住用力地撞他,把控诉和不屈撞成摇曳的风情。
乌珩的浑身上下,平时看起来与x似乎都挨不上半点关系,x是欲望,是繁衍,是活的,但乌珩的皮肤和眼神无一不是死气沉沉。
意识到这一点,谢崇宜心底泛起不知名的变态的满足感,他看见的乌珩和其他人看见的乌珩不一样,所以,他在乌珩的眼里,是特别的。
“这家酒店在末世以前只能算刚入流,隔音在同等级酒店里最差,”谢崇宜抬手捂住了乌珩的嘴巴,低头亲吻着他的眼睛,“所以你不能太大声地叫,叫到只有我能听见,就刚好。”
乌珩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睑挂着一条水光,他腿被掰得很开,胯骨也被撞得生疼。
前面疼得深刻,后面的酥麻感更是直顶脊椎,他艰难地在谢崇宜的怀里抬头,望着谢崇宜的眼神,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食物。
“别这么看我。”乌珩现在的眼神被欲望填满了,他在表达生理需求这件事情上一直都很直白,让谢崇宜难以招架。
但乌珩真将眼神移走了,他又不高兴,不轻不重捏着对方的腮帮子,“在看哪儿?”
乌珩仰着颈子,努力调整着喘息,“班长,你要求太多了。”
“哪有。”谢崇宜低头啄吻着他的鼻梁,一直到眉心,“我们得快一点了,否则你的梦之就该回来了。”
谢崇宜在床上的风格多变,温柔的时候能把人哄得晕头转向,只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掏给他,但大多数时候,他都粗暴狠厉,作为异能者只会更甚。温柔通常也只是短暂的前奏。
乌珩被谢崇宜控制着,两人同时出来,不同的是,一个在乌珩的身体里,一个则是挂在了谢崇宜的上下腹部。
完事后,谢崇宜抱起乌珩去浴室清洗。
浴室里,就着舒适的热水,谢崇宜刚把乌珩后面的东西用手指掏出来,在乌珩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又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