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环视四周,“吃点东西,透透气,等雪智和林梦之赶上来了我们再上路。”
窦露拉着阮丝莲,“我们也要上厕所。”
薛屺捧住下巴,怕它掉了,“在这儿?”
“怎么可能?”窦露翻了个白眼,朝沟渠那边的草丛看去,“当然是去没人能看见的地方啊。”
“那你们注意安全。”沈平安说。
只见窦露放开了阮丝莲的手,先一步跳到了沟渠旁的田埂上,田埂被雨水淋软了,她差点就直接滑进了田地里,及时稳住脚步后,她转身张开双臂,“阿阮你跳,我接住你。”
阮丝莲拢着外套,她没异能,面对着这种和河流无异水浪翻腾的沟渠,以及两三米宽的宽度,她就是铆足了劲跳,也不可能跳得过去。
“露露……”她为难道。
“别强人所难了。”乌珩的声音响起,藤蔓从后面勒住阮丝莲的腰,直接把她轻轻松松地送到了窦露手里。
“汪汪!”蜀葵放声大叫。
“谢啦。”窦露索性抱着阮丝莲没放下,一头扎进了草丛之中,那草丛两三人高,两个女生一进去,就不见了踪影。
乌珩转头,送狗上车,看见它四条泥腿子,还细致地给擦了脚。
他回身蹲在沟渠旁边洗手,水冰凉刺骨,冲劲也比看起来大不少,他洗了一会儿,手一直没从水中拿出来,沈平安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鱼。”他突然拔出双手,手中举着一条还在拼命挣扎甩尾的大鲫鱼。
“?”薛屺忙不迭冲到乌珩旁边,“卧槽卧槽卧槽!这里怎么会有鱼?”
“平原地区的水沟有鲫鱼很正常。”应流泉说。
“我也来捞捞!”薛屺学着乌珩的样子,把手伸进去。
没有人会在末世嫌弃食物多,哪怕现在有的吃,食物也不免单一,味道也是,加上为了容易保存,大多数食物都会摈弃色香味,新鲜食物自然就更珍贵。
乌珩边捞边吃,捞起来就捧在手里活生生地吃掉,鱼刺在他口中也被轻易嚼碎,看得一旁应流泉和周意止不住地皱眉,尤其是对方在进食的时候,眼睛泛绿,动物性很重很重。
半个小时下来,薛屺捞了两条,沈平安和薛慎当即就在旁边架起篝火,将鱼三两下剖干净,用撇掉树叶的光溜树枝穿透,架在火上炙烤。
乌珩一条都没攒下来,全炫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并且还在继续炫,偶尔瞥向篝火烤鲫鱼的眼神也说明了他对熟食也起了心思。
谢崇宜坐在打开车门下的脚踏上,从后面看着乌珩分明是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