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珩:“……”
林梦之靠着门框,“那今天要是没我们,你不就嘎嘣死厨房里了?”
“有可能,”老板把地上的触手都拾了起来,边捡边说,“也是我倒霉,要是我老婆女儿在家,能有它勒老子的份儿?”
“他们去哪儿了?”
“听说有帝王蟹跑咱们海域来了,她们出海去了。”老板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最后才道:“等她们回来了,晚上,你们来吃个便饭,大米是没有,海鲜管够。”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乌珩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昌州临海,风雨都夹杂着一股潮湿的海水味道,这里的房舍搭建得比其他基地简陋,城墙却别具一格,里三层外三层高耸入长空,外面还贴满了泛着寒光的硕大贝壳。
基地五十里外,便是南海,但身处基地内的话,却只能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林,树冠上方是白日,林间一眼看去,却黑魆魆的犹如深夜,其中多处,还拉了高大的铁网,想都不想,一定通了电。
“歇一晚,明天早晨离开。”薛慎通知众人他的安排。
“我喜欢这里,可不可以多呆两天?”
“不可以。”
乌珩和衣躺在单人床上,左手臂弯躺着鸟,右手臂弯躺着蜀葵,他手中则举着一本从空间里随手拿出来的漫画书,但他其实根本没怎么看进去,每看十几二十分钟,他就要往窗外或者往门口看上一眼。
天越来越黑,乌云和黑夜一起压在基地上空,耳边似乎出现了海浪的声音。
老板怎么还不叫他们去吃饭?
乌珩索性起来,换上了一件挡风的夹克,坐到了窗户上,驻守着。
街道上的人不少,比起致力于把植物共生体赶出基地的充满了愤懑情绪的梅州,昌州要更平和,有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踏实感。
乌珩在窗户上坐了一会儿,从路过的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
马上是冬至,他们正在准备过节。
近海能吃的生物品种比以前多了十倍不止。
没有禁渔期,现在可以大捞特捞往死里捞。
近期不会有海啸,海水好像还往回退了一点。
基本都是好消息,难怪昌州基地的人个个都喜气洋洋的。
一个黑影正从远处往这边快速接近,几秒钟的时间,他到达了旅馆门口,进门之前,他却又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般,莫名抬头,看见了坐在四楼窗户上的乌珩——整个窗子还有上面的屋檐,少年的背后、左右,都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植物给占满了,枝头上的花还是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