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和我们一起被困在船上。”
谢崇宜说了一句没事。
这时候,门外传来噼啪一声,姚东海一下弹跳起来。
姚月给门拉开了一条缝,看见甲板上漆黑一片,“灯泡碎了。”
乌珩也终于算是停下了进食,他脚下的x和蜀葵都已经趴在干草堆里睡得打呼,李勤从与船舱连通的后舱抱着两床棉被出来,“后面可以睡觉,你们进去休息吧,我们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出来唤我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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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屋子逼仄狭窄,没有灯,只能借靠异能者自身看清室内的事物——靠墙摆着几个柜子,一堆铁篓子,还有一堆腕粗的渔网……基本都是渔具,作为人类的生活用品少之又少。
床也是单人床,用单薄的木板和木架搭建,躺上去就嘎吱响,幸好被子还算柔软暖和。
x和蜀葵也不是一点事都不懂,探头发现床躺不下它们,把渔网刨成一个窝的形状,躺了进去。
乌珩靠墙而卧,在谢崇宜躺下后,他翻身面朝着对方,趁对方不备,把手滑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掌心底下是新鲜的血痂。
谢崇宜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了出来,盖好被子,“风眼快接近了,睡一会儿。”
乌珩手臂环抱住男生的腰,他不会服软,他的字典里就没有服软这两个字,被乌世明打得头破血流他也不会求饶,不过不是因为他骨头硬,而是他的服软一向对局面起不到任何作用,是无用功。
过了半天,黑暗中,才响起他的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对不起。”
他承认,他很心疼谢崇宜,他宁愿断的是他的肋骨,一根十根他都不怕,不仅是以身相替,他还可以把自己的第一口和最后一口食物都让给对方,如果死亡之地是他的,那死亡之地也会是谢崇宜的。
没人告诉他爱是什么样的,但如果这是爱的话,那他爱谢崇宜。
谢崇宜手指捏住乌珩后颈,把人从自己胸前撕了下来,凑近仔细打量,“没哭?”
乌珩张了张嘴,“没。”
我以为哥哥会哭。
乌珩顿了顿,齿关轻轻打开一点,“嘤。”
“……跟谁学的?”谢崇宜不是真要得到答案,他问完后,就吻住了对方,植物的口中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尤其又正值春天。
无法分开的深吻过程中,乌珩悄无声息将谢崇宜的伤处恢复如初。
只是接了一会儿吻,两人便进入了梦乡。
在外面的狂风呼啸声中,x踹开蜀葵,悄悄跳上了床,把自己缩到正常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