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闻垣扛着蒲斐从草丛里头跑了出来。
“看见有烟,我就直接往这个方向来了。”闻垣一边说着,一边把蒲斐挨着乌珩放下。
谢崇宜倾身用手掌懒懒挡在了两人之间,“干湿分离,把你的人拿远点。”
“……”闻垣索性把蒲斐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对着谢崇宜解开了他的衣裳。
谢崇宜抬起一起手掌挡在眼睛前,“非礼勿视。”
闻垣嘴角几乎是无可奈何地扯了一下,把蒲斐身上的湿衣裳丢到了一边,擦干了他身上的水汽。
蒲斐的五官脸型都是偏柔和的,闭着眼睛时,是一种温文良善的气质,但一睁眼一勾唇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格外风情。
乌珩盯着他出了半天的神。
谢崇宜也是过了好久才发现乌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并且一直在盯着蒲斐看。
“非礼勿视——”谢崇宜坐过去把他的脸掰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哥哥怎么不说话?”
乌珩被他捏着腮帮子,摇头都不行,别提说话了,对方就是故意的。
玩闹之间,草丛里又钻出了一些人,刘深带着他的人猫腰出现,他眼睛一转,“带我一个?”
“……”
见没人理睬他,他才一脸没意思地走出来,他坐下了,他的那些人才敢坐下,都坐下了,他又忽然给旁边的人一脚,“去,捡些柴火回来。”
同伴离开后,他嘿嘿一笑,“放心,我对男的不感兴趣,我只喜欢女人,女人就像奶油一样,男人…噫。”他扶着胳膊,作势被恶心得打寒战,但也不过半秒钟,他就放下手,换成了一脸欣赏,“但你们不一样,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只为了解决欲望的牲口,你们看起来,很养眼。”
谢崇宜双手撑在身后,笑看着刘深,“忍着恶心说这些是不是觉得更恶心了?”
刘深舔着牙齿,“不要深究嘛,这只是说明了我现在对你们的一个态度,毕竟其他男人在我面前腻歪,我会直接打穿他们的脑袋。”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闻垣问道。
“修车的。”
“修车?”
“对,修车,但是在修车之前,我是开赛车的,”刘深端坐起来,举起手,“呜——呜呜——”
他的尾音还在口中,头顶洒下来一股热流,黑影随后而至,蜀葵在他们旁边重重落地。
“我草这什么玩意儿?!”刘深抹了把脸,“狗的口水?”
陆陆续续,所有人都到齐了,刘深的人来来回回抱了一大堆柴火,把火烧得更旺,以便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