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看看这水有没有毒,这小子好日子过得太多了。”说着,林梦之就真要往河里倒,口中还念着不管怎样也到了换水的时候了。
斗鱼甩了两下鱼尾,出现在岸边的模样也称得上一个亭亭玉立,只是脸色乌漆嘛黑令人望而却步。
“我不需要换水。”
乌珩抱着鸟,让它头朝下去喝一点试试看。
x惊恐地喊出了鸟生第一声爸爸。
第一次为人父的喜悦致使谢崇宜头一回给了x一点脸,将它从乌珩手中救走后,乌珩朝谢崇宜露出一个笑容,“开玩笑的。”
他说完后,放出藤蔓去试水,藤蔓入水后分散,水蛇一样把鱼虾赶得到处跑,乌珩知道水没有毒之后,回头告诉众人水无毒。
水跟空气一样是不可或缺的东西,除了乌珩的人娇生惯养还在说生水最好烧开了喝以外,其余的人一听说水没有毒性,马上就伏在岸边牛饮。
乌珩蹲在岸边,观察着水底下的鱼。
“怎么了?”谢崇宜伸手撩了一把对方耳边并不需要撩起来的发梢。
“这里的鱼,跟外面的不一样。”
整体上看起来还是黑色和褐色,但仔细些观察过后,会发现它们的鳞片多是紫色和金色,只是数量太多太密加深了颜色。
虞美人用叶子捕了几只上来,递到乌珩眼前,乌珩像吃花生米一样把它们捡进口中,细细咀嚼。
“什么味道?”谢崇宜托腮问道。
“鱼味。”乌珩没有感到惊喜,但这不能影响他对这个地方的喜爱,比起以前那个连门锁都不配拥有的小房间,这片大地完完全全属于他,还有谢崇宜。
身后的不远处,刘深蹲在那里,拧紧了自己刚刚装满水的两个水壶,他身后蹲坐着两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一壮一瘦。
“老大,我们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那小子有我鞋码大吗?凭什么压你一头?”
“你鞋码四十八,老大也没你鞋码大。”
“我是这意思?我他妈是这意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刘深回头看了眼瘦子小弟一眼,又无奈收回,“都是命,一条烂命。”
说话比较少的壮哥,表情要淡定许多,他有想法,说得比较委婉,“要不然,我们趁他们不注意,直接——”
刘深嘴角一扯,神色讥讽,“要找到几十个人同时都不注意的时机,难度不小。”
瘦子见壮哥被挖苦了,一乐,“老大已经被寄生了,你要对那小子动手,我看你是嫌老大活着碍你眼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