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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们接到了谁?”薛屺脱下脏透了的制服,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失而复得的开心。
临时给无人相安排的空社区内,体型瘦削的青年低头摘下半面具,“好久不见。”
沈涉。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乌珩都怔了一下。
x很没礼貌地大喊了一声“鬼啊!”
“没想到吧,”窦露努力把手肘往乌珩肩膀上靠,“我跟薛屺晚上抵达的无人相,沈涉就是无人相的负责人,不过他当时戴着面具,我没认出来,薛屺倒是一眼就就认了出来。”
乌珩看着沈涉,淡淡地说了句“好久不见”,“你的脸……”
面前的沈涉与被他母亲强硬押走时模样相比,没有太多变化,长高了一点,瘦了一点,身上那股谦和贵公子的气质淡去不少,但这些不重要,每个人随着年岁见长随着经历增多,或多或少都会有变化。
沈涉最为明显的不同是他的脸,他左脸出现了虫化,漆光的黑色甲壳附着在表面,海藻般潮湿幽黑的绿色左眼像虫子那样时不时地怪异扭动,难怪会戴面具。
面对乌珩的提问,沈涉没有多说,“感染了。”
薛屺像只小比熊一样望着乌珩,“我们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这个问题,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也没办法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但乌珩点头了,“嗯。”
薛屺眼睛一下红了,他强忍几天的眼泪全部擦在了乌珩的衣服上,“我以为我们有了自己的家,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窦露像谢崇宜撕下黏在乌珩身上的人那样,撕下薛屺,把他丢给沈涉,“明天我会带人来给你和你们的人做第三遍检测,在这之前,你们所有人都不可以离开这个社区,如果违反规定,会按照基地规定的制服给予惩罚。”
“多谢。”沈涉一边说,一遍低头戴上面具。
薛屺抢走他的面具,“干嘛,难道我们还会歧视你吗?到家就别戴了。”
乌珩和窦露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还没走出社区,窦露就主动开口说道:“屏城基地的任务,我接下了,马上就走。”
乌珩脚步微顿,又继续往前走,“不休息几天?”
“不了,每分每秒都在死人,我受不了了。”窦露右手攥紧了腰间的匕首,“不过我也不是真那么伟大爱吃苦,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丝莲,乌珩,我不在溯游城,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她吗?她没有异能,很容易被欺负。”
“等我调整好了,我会去见她的。”
乌珩注视着窦露脸上绷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