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救赎。
“再赐予我一些快乐吧!”疗愈师毫无形象地哭泣了起来,简直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只要您愿意再赐予我一些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场面……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监管者66666看着这一幕,总觉得疗愈师变得有点那个……
楼仰雪低头看着疗愈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玩味道:“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当然!”生怕楼仰雪不相信似的,疗愈师急切地向楼仰雪保证:“只要我能做到!”
见疗愈师变得如此迫切,楼仰雪反倒不着急了,他慢悠悠往疗愈师原本坐着的椅子上一坐,双腿优雅交叠:“若是我让你背叛悲之郎呢?”
疗愈师狠狠一怔,紧接着,他的神色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这都做不到吗?”楼仰雪适时拿出一瓶快乐魔药,放在桌上:“看来你是不想再获得任何快乐了。”
见状,疗愈师终于放下纠结,红着脸脱口而出道:“我、我愿意!”
“那我考考你,”楼仰雪单手抵住下巴:“悲之郎的本体在哪里?”
“祂……祂在……”疗愈师浑身浮起虚汗,他的脸颊越来越红,语气也越来越迫切:“我只知道祂在火山里!”
“火山?”楼仰雪慢条斯理地打开瓶塞,作势要往地上倾倒:“悲之郎在火山里干什么?”
疗愈师见状,立即爬了过去,迫切地张嘴去接倾倒下来的那滴快乐魔药,但楼仰雪是那么吝啬,只倾倒了一滴就摆正了瓶子。
只快乐了几秒的疗愈师哪能满足,这次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楼仰雪的问题:“主在受难,主投身烈焰,只为让幸福的力量福泽众生!”
楼仰雪满意了,托着下巴,慢条斯理地继续倾倒快乐魔药,等疗愈师张嘴陶醉地喝了两滴,便再次摆正了瓶口,问道:“你们从记忆里抽出的丝线是什么?它结成的茧又有什么作用?”
“是、是悲伤!”疗愈师快速舔掉唇角的快乐魔药,急切地回答道:“如果乘客没有打碎悲伤之茧,我们就会将悲伤之茧运送到底舱,用来酿造灵魂之蜜——也就是悲之郎果冻的原材料!”
楼仰雪稀奇道:“你们悲之郎果冻的原材料不是人肉吗?”
“不是的!”疗愈师双眼紧紧盯着压在楼仰雪手掌下的快乐魔药,语速极快地说:“原材料是灵魂之蜜,人肉才是那个提味的辅料!”
楼仰雪微微眯起眼:“灵魂之蜜有什么作用,它——”
然而,这次楼仰雪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疗愈师双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