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怪包裹,却无视走过的那一天。
一些都变了。
自从那天之后,陆启流忽然闭门不出,整整过去了三天,陆启流才打开门,疲惫地让百里默言进来。
百里默言担心地问他:“你怎么了?还是为了监管系统的事担忧吗?这事急不来,我们还有时——”
“我们没时间了。”陆启流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沙哑:“我们,只剩五十年了。”
“什、什么?”百里默言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急声追问:“什么五十年?你怎么知道只剩五十年?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看到了那个未来。”
陆启流精神恍惚地说:“那个注定失败的未来。”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百里默言意识到不对,腾地站起身,要去拿仪器测陆启流的san值。
陆启流一把抓住他,将他用力拽了回来,眼里满是让百里默言心惊的悲哀:“你相信我,现在的异端,你以为只是异端吗,祂们的背后,还有一个人类绝对战胜不了的庞然大物!!”
“你放开!我找人给你治疗!”百里默言用力挣脱开陆启流的双手,拿了san值检测仪,打算先给陆启流测san值。
没想到他刚拿着检测仪回来,陆启流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