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小丘是吃这口饭的,你给他弄得现在钱也赚不到,还一直在挨骂,多缺德啊。”
张灯这饭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正要说话,何小丘轻声道:“阿姨,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大家都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何小丘温温柔柔地道:“张灯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他要是那么听话,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何小丘道,“就连我都知道,您二老怎么还不知道呢?”
可能是何小丘也烦了,总是被他们两个叫过来,听一肚子的阴阳怪气的废话,问题却永远解决不了。这些大人总是觉得孩子是自己生的,就理应听自己的摆布,就连他妈妈也一样,会授意这种毫无意义的谈话。
刘岩的手放在他手上,从一定程度上制止了何小丘说出更尖锐地话,他看了眼刘岩,刘岩却没在看他。
何小丘说:“您二老每次说让他别再胡闹,张灯都要重申一遍是我的问题,说真的,我也听烦了。”
“本来都已经道完歉了,”何小丘道,“还要追着我骂,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吧。”
张灯被他搞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恶人,有点无语。
刘岩道:“这都是二老的心意。”
“我知道,”何小丘依旧和煦地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何小丘说:“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确实也好久没和大家聚过了,还是来了,只是我们没必要再谈这些事情了,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是可以解决的。”
张灯说:“你怎么解决啊。”
“?”
“□□我吗?”张灯问道。
何小丘面色一滞,随后道:“我……”
张灯说:“胡宁宁的事情,不是你指使的吗?她都和我说了。”
“什么绑架?”叶红愣了下,先是看向张灯,随后又转向何小丘,去问他,“张灯说的是什么意思?”
何小丘没料到张灯会在这种场合突然质问自己,他一时没有准备,随后他又找回了自己的立场,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灯说:“我现在给胡宁宁打电话,让她过来?”
何小丘道:“住手。”
刘岩夹了夹自己的额头,感觉开始头疼了。
“这是真的吗?”张德科问,“你□□了张灯?”
何小丘实在无法,他只得说道:“我只是想出口气罢了,没有真的要让她做什么。”
“胡宁宁精神有问题,你不是不知道吧?”张灯说,“放任一个精神病去绑架,和纵容她杀人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