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治说完,并没有再寒暄的意思,直接退了下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林宇舟说:“没事,他这个态度很正常。”
“因为我们是‘天外来客’,”林宇舟似乎已经看出两个人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解释说,“搭乘着时空机器来到此处,从未来而来,必然会给这里造成很大的影响,这里的很多当官的都是我们这样的人,所以他们都不敢得罪咱们。”
卫原野说:“你来多久了?”
“不记得了,”林宇舟笑了笑,说道,“我只知道自己来时便穿着这身衣服,所以大家都以为我是‘天外来客’,对我恭敬有加,我何乐而不为?”
张灯说:“可你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很可惜。”
“记得了又怎么样?”林宇舟说,“人人都记得,就相当于人人都不记得,他们殚精竭虑地谋划,最后却互相拆台,成一场空,不如我什么都不记得来得轻松。”
林宇舟看向他们二人,说道:“我倒觉得你们很有趣,和那些‘天外来客’很不相同。”
张灯说:“我们和他们很相同。”
林宇舟笑了起来,他说道:“罢了,随你吧。”
“我听人说,”林宇舟掀开车帘,看了看外头,说道,“所有的‘天外来客’都是从一辆火车上下来的,那辆火车七天发出一次,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术士,可以穿越古今,或许在未来的世界里,现在你我所处的时代是很出名的,是所谓的乱世出英雄的时局,所以很多人都带着他们的记忆,偷偷上了火车来到这里。”
张灯:“来得太多,就没意思了。”
“是这个道理,”林宇舟说,“遍地是英雄,不就相当于没有英雄吗?”
张灯觉得林宇舟是个聪明人,不是那么好骗。心里多少生了一些警惕。
天黑之前,语治送来了几块面食饼子,说不好是什么风味,不过入口吃起来感觉还不算坏,张灯就着咸菜、凉水吃了一个,很能饱腹,一个就吃饱了。
这一晚是在马车上度过的,他睡得很安慰,因为张灯心里知道,林宇舟和卫原野是不会睡的,他们互相提防,全都在假寐。
早上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大亮,张灯伸了个懒腰,见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拉开帘子往外看去,卫原野和林宇舟都站在外头,卫原野拿着水瓢洗漱,林宇舟站在树边撒尿。
张灯也下了车,卫原野看了他一眼,把水瓢递给他,张灯洗漱完,看到后面那辆巨大的马车上的人也下来了,他们或坐或站,视线偶尔瞥在他们的身上。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