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世界,有很多很多龙,我还骑过。”
张灯说:“龙是什么样的?”
卫原野只说了一个字:“腥。”
张灯发觉一个真相:“你永远不用指望从卫原野嘴里听到什么浪漫说辞。”
俩人到了卫原野说的那家饭馆,真的如卫原野所言那样,还算干净,至少桌面上没什么污渍,这家店是夫妻店,老板娘在前头迎客,看到他们俩人的时候,老板娘对卫原野说:“现在上呀?”
卫原野点了点头,老板娘就去后头招呼炒菜,张灯说:“你点完了呀。”
“我以为你饿了。”卫原野道。
张灯一早上醒来本来应该是食欲很好的,不过最近多少有些水土不服,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胃口,不过他突然觉得,最近卫原野对他特别特别的细心。
以前卫原野对他就很好,总是像照顾弟弟一样细致入微地照顾他,但最近是特别的好。
张灯最初认识卫原野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其实是个很体贴的人,因为卫原野的个性很强烈,他很不羁,很放浪,又总爱沉默地观察大家,在不得不出来的时候又总是做出格的事情,这样的人,很难让人联想到体贴、温柔这样的词语。
但张灯认识的卫原野就是这样的,他总是不言不语地在观察,然后付出。
对卫原野而言,这一切都好像是顺势而为,他不以自己的付出作为筹码进行任何情绪勒索,他只是这样做了,无比自然地。
老板娘上了三个菜,两碗米饭,有一个菜像白菜,一个好像是什么肉类,只有一种类似胶质的圆条形状的食物,炒成了酱油色端了上来,张灯在这几个菜里唯独不认识这个,他问道:“这是什么?”
老板娘说:“菜牛肉。”
她看张灯好像仍然不懂,便说道:“锦菜根。颍州特产,以前的跑山人从外头挖回来的,锦菜的花长得和灯笼一样,红的黄的蓝的都有,锦菜根就长这样。”
张灯夹起一块,莫名觉得有些恶心,怎么会有植物的根长成这样?
“这真的能吃吗?”张灯低声问卫原野。
卫原野当然没那么神通广大,连这种菜都认识,他说道:“不知道,我看菜单上写菜牛肉才点的。”
张灯笑道:“你以为是炒牛肉吗?”
卫原野点了点头,张灯难得看他吃瘪,觉得挺好玩的,又有些感动。
随即他又痛恨自己——本来就是因为这样依赖卫原野,才会搞得自己到这里来的!
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了。
张灯怀着谨慎地心情尝了尝,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