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宁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只介绍道,“是我朋友,他叫童迎。”
最后的“朋友”两字说的心虚,张灯明白这俩人关系有些暧昧,他很刻板印象地感觉挺惊讶,胡宁宁忽然也会正常的恋爱?
张灯很快觉得自己这么想不礼貌,他抱着小咪站起身来,说道:“你好。”
“你好,”童迎快步走下楼梯,说道,“经常听宁宁说起你们。”
他身上有种很好闻的香味,步伐看着也很稳重,身高不错,相貌也优秀,气质看着也挺好,是个很内敛的眼镜男,张灯在心里很快给他做出了判断:一个经济水平、受教育水平都在及格线以上的男人。
“你好。”张灯说,“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们。”
童迎道:“当然不会,其实我也是客人。”
哦,那就是还没拿下。
卫原野说:“做什么工作的?”
胡宁宁有些不满意:“你干什么啊?”
“没事,”童迎说,“技术岗,在厂里上班的。”
张灯:“那很累吧?”
童迎说:“我还好,我是实业大厂,富士康上班的。”
张灯和卫原野都愣了下,童迎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童迎说:“你们呢?在哪儿高就?我听说张老师是作家?”
“目前还没有作,”张灯说,“我俩现在……”
胡宁宁又不满意了:“你问这些干什么啊?像查户口一样。”
童迎马上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你的朋友。”
张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奇怪,卫原野则是直接问道:“认识一个人吗?他也在你们厂子里上班。叫董宇。”
童迎想了想,问道:“他是什么部门的?”
“其实我们厂子好多人,”童迎说,“不在一个部门就不太能认识。太大了。”
张灯:“你们厂子有个疯子吗?”
童迎笑道:“什么疯子?”
但他很快意识到,张灯不是在开玩笑,他仔细想想,说道:“有一个。”
“那时候我刚入职,听说有个员工精神有问题,晚上一个人溜进车间割腕自杀了,”童迎说,“有人听见车间机器响了一晚上,早上进去的时候,发现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履带上,车间的工作台上用血写着一个‘宇’字。”
张灯说:“男的吗?”
“男的,”童迎问,“你认识吗?”
张灯摇头,说:“就是好奇。”
童迎说:“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