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快一年的时间,才来过第二次,那次仍旧下雨,阿瑾还是带着一身伤,石宏没忍住,问道:“为什么打你?”
阿瑾说:“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被我发现了。”
“那你应该打他。”石宏道。
阿瑾说:“我打不过他。”
石宏也没办法,他看着阿瑾,仍旧是说:“你明天就走吧。”
阿瑾问:“你不觉得自己兄弟很过分吗?你还和他做朋友?”
“他怎么对待女人是他的事情,”石宏说,“他对我这个兄弟没毛病。”
后来有一次在饭局上,张户带了阿瑾来,石宏就有一次看到了阿瑾,阿瑾仍旧是那样,没胖没瘦,长得雪白、漂亮,穿得却非常保守,把脖子都高高地遮住,旁人调侃他们两个的感情的时候,阿瑾笑容缱绻地躲在张户的身后,眼睛的光却照向了石宏。
石宏高高抬起酒碗,遮住了那道视线。
酒局人多,等他俩出去了,石宏故意打听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听他们说阿瑾虽然看着清纯,其实非常风骚,学过狐媚之术,对夫妻之事更是醇熟,张户就是被她房中术勾引住了,才成了亲。
不过他也确实听说,张户有不少女人养在外头,阿瑾听说之后闹过几次,把张户惹火了,被打得不轻,卧床了几个月之后,再也不管了。
石宏听了,只当是别人家的事情,他去解手,突然被人抓住手腕拉走,阿瑾站在黑漆漆地走廊中,对他道:“我想和他和离,他不肯,你能帮帮我吗?只有你这种人说话,他才会听。”
石宏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啊。”
“求你了,”阿瑾说,“帮帮我吧。”
石宏也不知怎么了,心里也不得劲,他道:“男人这东西,玩得花点,你何必斤斤计较,你当不知道不就得了,你花的是他的钱,又不是他的忠诚,何必为难自己呢?”
阿瑾苦笑一声,不做解释,只是说:“我怀孕了。”
石宏:“……”
阿瑾摸着肚子,说道;“他还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石宏想了又想,还是道:“这是你们两个的事。”
阿瑾眼神渐渐暗淡下来,手也松开了石宏的袖口,石宏觉得自己有什么话马上就要说出口了,可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阿瑾走后,他又庆幸自己没说。
后来听说阿瑾和男人跑了,那男人是张户府上的家丁,张户倒是不怕丢人,大动干戈地找,宣称自己的老婆回老家的路上失踪了,找了快一年的时间,又忽然说已经死了。
张户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