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为……”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说道:“可能是因为我觉得男人总是很粗糙吧。”
“男人像是半成品,很多情绪都是没有的,”张灯说,“而我是个传统小零,我对男性议题是没有兴趣的,我更想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在她们眼里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张灯慢慢地感受到的东西,他在自己漫长的暗恋史和陪跑史中发觉,爱情的伟大是单方面的,两个人同样抱着经营伟大爱情的决心而在一起的几率几乎为零,而一般心存幻想的那个都是女人,或者是扮演着女性角色的那个人。
张灯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在信息爆炸,资产过剩的年代,她们分明听得到各种悲惨的下场,也分明拥有独立生存的能力,依旧飞蛾扑火一般地向往爱情。
他也想借此来直抒胸臆,因为他给自己的定位,也是为了伟大爱情而投降的女性角色的扮演者。
他想旁敲侧击,想以小见大,推断出自己的下场。
张灯无法详细地对卫原野一一诉说,他觉得很难有人完全理解他,而且他也可以写作,他不需要太多身边的人理解。
卫原野道:“如果有任务可以选,我们下次找个女生。”
哦,张灯又明白了,卫原野并不会在意他的细腻敏感,只把他的所有郁结都轻轻放下。
他总会在各种时候反复地觉得卫原野很有魅力,卫原野像是一条河,流淌在冰川与冰川之间,行走在河边,你会以为他好像只是一滩浅洼,但他由冰山的爆裂而产生,他很狭窄,尽容纳一人的肩宽,却深不见底,是在平原上的一条冰裂隙。他可以吞并很多很多的东西,可却连一丝涟漪也无。
张灯说:“今天池小匣说,你不适合再参加任务了。”
卫原野坐在他身边,仰着头,把自己的后脑勺放在床上,他问张灯:“你觉得呢?”
张灯问:“其实我……”
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觉得也是。”
卫原野沉默了片刻,他应该是在为难,其实张灯也在为难,他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但是他没办法完全放任卫原野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能是因为他的爱还没那么伟大,或者是他这个人还是愚钝的,不知道怎么处理爱情的毛刺。
张灯说:“我真不想让你再去了。”
“我知道你很喜欢这种生活,”张灯说,“但你如果问我真心话的话,我没办法撒谎说一定支持你。”
卫原野说:“其实我大脑耐久应该还够。”
“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卫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