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个电话问问吧。”黎麦说到这就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串号码,张灯坐在她的身边,飞快地在心里把那串数字记下了。
每当这个时候,张灯就觉得自己脑子很好使,没有被各种各样精神病药品毒害掉,记忆力仍旧是绝佳的。
黎麦的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她道:“可能是在拍戏吧?”
“一会儿看到了可能会给我打回来,”黎麦不确定地说,她笑了下,耸肩道,“也可能不会,甚至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电话故意不接的。”
黎麦又强调了一遍:“我俩关系真的一般。”
但张灯却觉得黎麦应该在心里很爱这个姐姐,即使她不说。仅仅凭借着几天的了解,张灯就觉得黎麦是一个非常口不对心的女孩。
三人在一起闲得无聊,坐在茶几前各玩各的手机,张灯玩手机久了觉得没什么新鲜的,抽了一本书看,这个世界应该有不少书是张灯没看过的,如果有很多时间的话,张灯很想都看看。
黎麦看很多爱情小说,一些时尚杂志,还有不少的心灵鸡汤,张灯拿了本名为:《如何走完才算不辜负》的书,看了几页,发现黎麦居然真的认真看过,还在给书划了重点线。
那一章是讲欲望与执念,黎麦划线部分为:“很多人将维持低欲望的人生这一目标变成了一种巨大的欲望,在追求至简的人生时,纯白的房间满地生疮,遍地流脓。”
张灯觉得奇怪,黎麦不像是会对这种话产生共情的人,无论如何看,黎麦似乎都很热情地拥抱着自己的欲望。
张灯说:“你喜欢极简吗?”
“嗯?”黎麦没有印象了,她拿起那本书,说道,“这好像是我姐送我的。”
黎麦道:“你看我和极简沾边吗?我姐喜欢探索些欲望、能量之类的神神秘秘的东西。”
张灯发觉黎芽在这本书中真的标记了很多相似的话:“追求无欲是人世间最大的贪欲。”
“一个自然的全人,理应是卑劣的。”
“你的欲望昭示了你未来的生活。”
张灯怎么看怎么觉得很奇怪,似乎都有道理,又好像不太对劲,有点邪典的感觉。
他翻过书脊看了眼作者,叫:“白言”。
“好抽象的笔名,”张灯说,“这人是干什么的?”
黎麦说:“挺出名的一个作者,我姐是他的粉丝。”
“我看不懂,”黎麦道,“我上班快累死了,懒得看,我和黎芽可不一样,她没火的时候在家待着不上班,看了不少书,还非说要送给我。”
张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