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而然就会了。”
女人道:“我爸妈小时候因为她的做法离婚了,因为我从小没被教过规矩,我爸也不喜欢我,把我留给了我妈。”
张灯:“你妈也不想要你吗?”
“对她来说,要不要我没有区别,”女人说,“反正也不需要养我。我来月经了,没有卫生巾,没穿内裤,只有一条裙子,血块掉在我的腿上,我以为哪里出血了,但找不到出血点,是邻居的叔叔给我买的卫生巾。”
“初中我开始发育,没有穿过内衣,一直不敢脱外套,无论多热我都穿着校服。”
张灯忽然发觉,事实上,女性面临的很多困难都是非常具体的,它们细碎繁杂,以一些微小的模样隐藏在她们的来路上,一不留神便会将她们绊倒在地。
这和张灯的童年完全不一样,与她相比,张灯的窘境都好像温和了很多。
“后来不念书了,”女人说,“我觉得特别好,社会上没有人在不在乎我穿没穿内衣。”
张灯说:“可能还是在乎的,只是社会上的人可能更喜欢你不穿内衣。”
女人愣怔了一下,复又很苦涩的笑了一声。
张灯也觉得残忍,可有些话即使不说,也不代表着不存在,虽然说了,也影响不了任何现实。
女人说:“你说了和我第一个男人一样的话。”
这句话骂得很脏,张灯有点难受了。
女人道:“但你俩不是一个意思。”
“我这辈子就没穿过内衣,”女人身上有种很彻底的坦然,让她可以接近疯狂的自白,“生了孩子之后更不用穿了。”
卫原野都抬头看了一眼,张灯问:“你生孩子了?”
女人道:“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下真的给张灯搞沉默了。
“我怀孕了那个男的就跑了,其实他也没跑,他只是不承认,也不给我钱。”女人道。
张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道:“你没生下来吧?”
“生了啊,”女人道,“我为什么不能生?我也想看看,养孩子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你……告诉你父母了吗?你自己肯定是不行啊。”
女人道:“我妈觉得我很丢脸,她甚至因为我,觉得自己信的教是假的,当然也不肯认我,我爸也觉得很没面子,身边的所有小孩,只有我这么小就怀孕了。”
她的叙述很少有逻辑,大部分都是感情指引着,想到哪儿就说道哪儿,张灯意外地能听得很明白,很舒服,也完全能理解她想说什么。
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