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鲜红的血肉中依稀还混着什么黑漆漆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附着。
黎麦抱起她就要去走,张灯道:“去医院没有用的!”
黎麦不说话,闷头往前冲,黎穗在门口拦住了她。
黎麦道:“你干什么?”
白言冷冷地道:“你带走她也无济于事。”
“你自诩人世间的救世主,”张灯道,“做得这种事情,骗得了世人,骗得了你自己吗?”
白言说:“那又如何?”
“难道我没有帮人解脱吗?”白言道,“任何伟大的事业都需要殉道者,黎芽父母亲友都已经抛弃了她,本来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牵挂的人,为了证道牺牲,对她来说,怎么不算是一种圆满?”
“放屁,”黎麦的妈妈道,“放你娘的狗屁。”
女人终于不再掩盖,她把自己的鞋脱了扔向白言,砸中白言的头,白言闭上眼睛,不发一词。
“你根本不懂当妈的心情。”女人说,“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女人说:“送走黎芽是我不对,但是我也只是想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果知道有一天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我怎么可能把她送走?黎麦正在襁褓,我一个月只能拿出二十几块的生活费,要你,你怎么选?你没当过妈你会懂吗?”
白言冷笑了一声:“那很简单,拿你的命来换她的命。”
他从兜里拿出了一瓶紫色的不明液体,在手中晃了晃,白言道:“这是可以解药,你来替她吞噬欲=望,我就放了她。”
女人微微愣怔。
张灯马上道:“你骗人。”
“离岸炁豚根本没有解药,”张灯说,“离岸炁豚雄兽一直被世界树用于消除记忆,如果真的有解药这种会让记忆不稳定的东西,根本不会用。”
张灯看向卫原野,卫原野也点了点头。
卫原野道:“如果雄兽都没有解药,雌兽如此稀有,更加不会有。”
白言笑道:“那是你以为。”
“你们不了解上神,他为了这份事业做了万全的准备,”白言说道,“他有比肩造物主之神力,怎么能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比的?”
但是不是这样的,张灯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是白言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离岸炁豚如果真的有解药,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改变将是空前的。
清除记忆对于依靠世界树生存的拯救者来说,是令他们恐惧,却又不得不进行的事情。
以卫原野为例,卫原野是不喜欢清除记忆的,纵然管理者们告诉他,这是为了缓解他在任务中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