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笑道:“好吧。”
卫原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湿润的一吻,说道:“别担心,睡吧。”
张灯终于在酒精和情感安抚下,松下了紧绷的神经, 呼吸渐渐深了, 睡了过去。
但是卫原野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张灯不困惑了,也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感到了有安全感。
张灯仿佛是体内有自适应的调节器,当他的压力积攒到一定值的时候, 他自己就会逼迫自己去休息。
没认识卫原野前,张灯就已经是一个如此成熟的大人了、
这件事似乎没有造成非常大的影响,至少没有人找到过张灯和卫原野,没有张灯想象中的那种,突然家里涌入一群身着白色衣服的人,二话不说将他们押解到某个神秘的场所,进行一些非常严肃的问话,然后再对他们进行记忆清除。
卫原野的转业申请下来了,似乎是因为工龄太长了,他还得到了一个可以自己挑选入职日期的权利,卫原野选了一个月以后。
不过就算卫原野闲下来了,张灯倒是也没有太多时间精力分给他,他最近反而有些忙了,他还在写自己那本不知道能不能写完的书,偶尔还要应一下池小匣的约,池小匣嘴里嚼着冰淇淋,可以骂一下午同事,听得张灯勾起一段自己也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池小匣看这个世界还是相对二元的,他好像只能分得清好和坏两种,处于中间品质的人让他感觉混沌,所以恨得牙痒痒,张灯刚听完他吐槽办公室同事穿了他做了专属记号的办公拖鞋,还对别人说他给自己拖鞋做记号这件事很小女孩。
池小匣说:“分明是因为他们的拖鞋都很臭,他们每次故意穿我的。”
张灯咬着冰淇淋,说道:“这里也会有这种人吗?”
池小匣道:“坏透了。”
“还好吧,”张灯倒是表现得很冷淡,“他们只是脑子不大好使而已,你可以原谅他们啊。”
池小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张灯说:“是啊,对这个世界有重大的认知偏差的人,在我看来也算是一种精神瘸腿。在生活中攻击带有女性特质的男人,却又在利益上选择享受女性带来的价值,这种自相矛盾的人,你为什么要和他们生气呢?”
池小匣:“……”
“你现在,”池小匣想了想,说道,“特别像是一个老师。”
张灯让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是吗?”
“我的意思是,你一张嘴,我就困了。”池小匣说。
张灯变脸破防:“我也没有多想当老师啊。”
池小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