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大多避世去疗伤修炼,贵族大多酒囊饭袋,城里的精怪都全部逃走了,如今灵气枯竭,凡人当道,在凡人中,阿平拥有着一支完全不怕死的军、队。
阿平自然知道这些,他今天能只身走到这里,也一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
但是池小匣如此赤裸地点出来,阿平还是冷笑了。
随后他又恢复自如,说道:“我想说的也是这个。”
“所以我今天才会来到这里,”阿平站起身来,一拱手道,“我求得你们的帮助。”
“我靠,”池小匣道,“谁?我们?”
董宇也挥了挥手:“死心吧。”
宇行说:“光是听都知道我们完全打不过啊。”
阿平眼中精光一闪,他瞥向了宇行,说道:“真的打不过吗?”
“州主修炼了几百年,”阿平道,“不过也还是差着飞升临门一脚,大名鼎鼎的武魂真身,不是已经尸解成仙了吗?”
张灯看向了宇行,宇行也指向了自己:“谁啊?我吗?”
宇行道:“你认c——”
他刚想说,石宏却打断道:“你何必担心州主,他每次闭关都是百余年,这次才进去四十余年,等他出关,你早已经非老即死了。”
阿平却笑了:“那时候我是死了,那我儿子呢?”
众人沉默了。
哦,张灯想,他怎么忘了这个事。
这些人拥有权利之后的反应并非是欣喜,而是害怕,生怕自己的阶级滑落,自己的子女享受不到同样的特权。
“也对,也对,”董宇打着哈哈,他说道,“说的有理。”
董宇佯装不悦道:“不过平将军,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几个确实没有本事啊,我们都是昆仑山败犬啊。”
“林宇舟看着倒是像回事,”董宇说,“你也说了,尸解仙,最次的神仙了,死了才成,他根本就是投机取巧。”
阿平道礼貌道:“我也可以让你们考虑一下,三天之内,把卫原野和林宇舟交出来,我自会保你们衣食无忧,或者就是全颍州百姓陪葬,我们玉石俱焚。”
卫原野莫名被点到名字,一副“怎么还有我的事”的表情。
阿平说罢,便直接甩袖子离开了。
石宏放在桌上的拳头握紧,一副隐忍怒气的模样。
“找出卧底,”石宏对小元说,“查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我要将他——”
红珠道:“行了,别造口业了,尽管查去就是了。”
宇行十分懵懂:“我吗?”
“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宇行道,“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