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呢?”
卫原野道:“你怎么选择,都是你的自由,在我这里我会一直觉得,我有义务保护你,别的东西,我都没有,我说我可以给你我的一生,对你来说其实一文不值,不过我唯独寿命很长,你愿意看到我的话,我随叫随到。”
爱是自卑,即使是卫原野,他也知道自己犯错了,他知道他现在一切好感都归零,知道自己比不过其他男人,他也会觉得自己毫无竞争力。
张灯笑着碰了他一下。
“你不用替我考虑我这一生值不值,”卫原野说,“我这一生没什么要紧的事。”
张灯:“你是变态吗?”
“也可以不是,”卫原野自暴自弃地道,“看你吧。”
发乎情,止乎礼,张灯从来没见过卫原野这么拘束的身体动作,他不敢碰张灯,也不敢为自己辩解求情,张灯看着卫原野的神色,发觉原来爱情爱到最后,就是心疼。
他受不了卫原野放低自己的姿态,那种感觉好像是在拿刀片自己的肉。
张灯看向那个蛋糕:“这是什么馅的?”
卫原野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扒拉了下蛋糕盒子,没看到上面有标注,他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