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哥哥一直不能化形怎么办?”
“没关系的,爸爸说不化形,他也会养着我们。”
“可那样保护不了爸爸。”
“爸爸可强了,他超喜欢你这个样子,我都知道,哼,他就是个猫猫控。”
猫猫抬起爪子揉动兔兔的小脑袋:“爸爸亲你亲少了嘛?脸都快亲肿了好嘛。”
兔兔噗呲噗呲笑出声:“对了哥哥,大脑斧最近怎么不出现呢?”
猫猫想了想回答道:“大脑斧回家了。”
“他不回来了嘛?”兔兔天真地问。
“嗯。”猫猫的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得到肯定的答案,兔兔很失望,他其实很喜欢那只大脑斧,虽然不说话却总是陪着他们,但已经好几天都没看见对方,原来是走了。
从未和孩子们说过话,可刻在血脉里的羁绊仍旧发挥着特殊的牵引,雷斯特似乎能感受到孩子们的想念。
收回目光,垂眸敛眉,手里加大力度,继续超额复健。
大脑斧,一定会带你们回家的。
第二天,顾童舟和孩子们吃过晚饭,看了看时间,游戏发布会在三个小时之后。
给孩子们洗澡后烘的干燥温暖再塞进被子里,还给他们摆好一同睡觉的玩偶。
“爸爸一会儿要上线工作,宝宝们乖乖睡觉。”
可是兔兔睡不着,他靠在兔子玩偶的脑袋上,扑闪着大眼睛,糯糯地问:“爸爸我也想参加晚会,可以嘛?”
顾童舟微怔,见猫猫同样有期待的模样,原来孩子们知道他的工作,甚至想参与进来。
温柔一笑:“当然可以,既然宝宝想去,爸爸来想办法。”
听到爸爸答应,两个毛孩子激动地爬出被子。
顾童舟当即下单了两款儿童光脑,平日都让他们用自己的,也该给他们弄两个“儿童手表”,这样也好联系孩子们。
接着紧急联系诺亚,托他去弄前排的观众票。
顺便给诺亚发去一条留言,“一会儿我上台表演,麻烦你帮我盯着我的崽。”
“是、是,我是男保姆。”诺亚收到消息,认命地嘟囔。
伊诺系好领带,瞥了一眼:“什么保姆?”
“一叶家的崽想看晚会,二楼观景台最前面有人退票,我就给他们了,回头我得去看孩子。”诺亚的语气染上一丝怨念。
“行,你去吧。”
“老板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好好干。”
看着伊诺走出办公室,诺亚气急:“真是个无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