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手里是幼崽们过分柔软的绒毛,一直暖到心底。
“你是我爸爸嘛?”
猫猫双眼发亮,男人那头银色的头发,和自己还有弟弟一样的诶,对于这个问题心里异常期待。
虽然之前问过,但现在必须再问一次。
雷斯特耐心且温柔地看着两个孩子:“是爸爸,另一个爸爸。”
猫猫哇了一声,兔兔瞪大双眼:“大脑斧开始说不是。”
“那时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两个孩子兴奋地叽叽喳喳,一直缠着雷斯特说话,只不过孩子们精力有限,没聊几分钟都困顿的闭上了眼睛。
猫猫闭上眼,趴在雷斯特胸口,嘴里响起挂心的嘀咕:“爸爸在楼上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会没事的。”
下一刻耳边传来孩子们平缓的呼吸声。
雷斯特看向天花板,舟舟此刻就在二楼,他一个人在那里,没有alpha。
即便闭上双眼,那股躁动的信息素始终在招惹自己。
放下两个孩子,坐起身,静坐了三分钟,鬼使神差上了二楼。
老科刚为顾童舟喂了一些水,就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虎先生,您怎么上来呢?”
“我来看看他。”
舟舟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小脸通红,就像一个可怜的小宝宝,omega发热期没有alpha陪伴会很难受。
老科知道这家里的情况,一个alpha在自家待了这么久,主人又总对人家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但还是展现出一种警惕的保护姿态:“主人正处在发热期,请别伤害他,他现在很脆弱。”
“我不会伤害他。”雷斯特那蓝色的眸子如同寒湖,安静地望着老科。
“把抑制针剂给我。”
老科将alpha专用抑制剂针递给雷斯特,雷斯特当即给自己来了一针,只是那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我可以帮他。”
“您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
雷斯特不理,弯腰坐在床边,沉声呼唤对方:“舟舟”。
顾童舟哼了一声,没有睁开眼。
抬手抚摸对方的脸,滚烫的温度灼(和)热(和)了手心。
顾童舟昏昏沉沉的感到有什么过来了,本(和)能(和)的寻求来人安(和)慰,脸蛋往对方手里蹭了蹭。
雷斯特俯身凝视身下的人,极度克制,但浓密的灰色眉毛下却隐藏着一汪即将沸腾的蓝色深潭。
顾童舟迷迷糊糊睁开眼,(人烧胡涂了,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