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桂皮再来几片香叶就行,少而精才能不夺茶香;调料放酱油冰糖提味,盐比平时炒菜多放一勺,卤汁略咸一点蛋才更好入味。
水沸开,深褐色的茶汤翻涌着,蒸腾的热气里混着微涩的茶香和香料辛香,敲好壳的鸡蛋在汤里浮浮沉沉,上下翻滚。
估摸着煮得差不多了,许青禾便撤了柴火,没开盖,让蛋在卤汁里焖泡着,如此泡上一夜,茶卤汤汁的香味会慢慢渗进去,能连蛋黄都透着香味。
他就这样在茶香味的梦里睡了一夜。
转天,许青禾吃完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泡了一夜的茶叶蛋。
掀开锅盖,浓郁得有如实质的茶卤香气扑面而来,蛋已卤透,个个都染成了深褐色,蛋壳上面每一道碎壳纹路都沁着酱色茶汁,还没剥壳便透着股藏不住的香。
许青禾迫不及待从锅里拿出一枚,惊喜地发现竟还微微热着。
剥开壳子,就见蛋白透着酱色,蛋壳裂纹变成蛋白上的花纹,深浅不一的茶褐色纹路一圈圈绕着蛋白,连靠近蛋黄的地方都染着淡酱色。
陆晚亭正在院里犁地,许青禾小跑过去,手里捧着刚剥好的茶叶蛋。
“来,尝尝!”
陆晚亭的双手沾满泥土,他看了看蛋,又看了看许青禾亮晶晶的眼睛,低头直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蛋白柔嫩软弹,茶香四溢,咸鲜可口,蛋黄绵密沙糯,被卤香浸了个透,最里头还藏着一块小小的溏心,滑润细腻,和卤香茶香混在一块儿,满口都是醇香。
“好吃。”陆晚亭道。
吃完半颗,他仍觉得意犹未尽,许青禾此时恰好抬手,陆晚亭便低头去吃剩下的另一半。
动作间,许青禾的手指无意中蹭过了他的嘴唇。
陆晚亭心头顿时一酥。
他还没说话,许青禾已收回手去拎装好茶叶蛋的竹篮,脚步轻快地往院外走。
“我去卖茶叶蛋啦!”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晚亭站在原地望着许青禾纤瘦的背影,后者哼着小调,手臂间挎着个竹篮,脚步轻盈,像只雀跃的小鸟。
完全不知自己方才撩动了怎样的心弦。
又在撩完就跑。
陆晚亭舔了舔唇上那抹残余的淡淡茶香,忽然忆起上辈子的一件事。
那时候两个人还没在一起,他刚做完一台耗时漫长的手术,整个人都带着倦意,坐在医院人工湖边的长椅上微仰着头休息。
许青禾就在这时经过,脚步极轻地贴近他,温热的手指按上他紧绷的太阳xue,轻轻揉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