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小块,往下一按全是肉汁。
李华殊捻起壮馍小口咬着吃,犹豫了片刻才打定主意开口:“昨晚说的事我可以帮你。”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她也是很识趣的。
李华殊的心情难得好了些,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巧的玉佩,“你将豆腐的做法写下来,我再写一封信,你派信得过的人去我家中,将信和这枚玉佩交与我母亲,我母亲看到信和玉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静等结果便是。”
“行。”赢嫽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扒拉原主的记忆她就可以知道李华殊也是士族出身,她父亲在十五年前与楚国的战役中被暗箭所伤,箭簇上含有剧毒,命是保住了,可毒入五脏,时日已是不多,这才有了后来李华殊替父上阵杀敌,待她凯旋而归,她父亲才在欣慰中闭上眼。
尚武的士族并不多,李氏在一众崇文的士族中格格不入,李父去世后李氏更是受排挤。
原主是因为要依仗李华殊的军事才能击退外敌才一直压制士族对李氏发难,等边境稳固,原主就迫不及待收回李华殊的兵权,将原本李华殊统领的翎羽军分开整合成新三军,分别为原主直接号令的血狼卫、由城中士族任命的雍阳军,猛虎营则由原主和士族各持一半虎符。
原主先是架空了李华殊的兵权,令其难以反抗再以李氏全族作为要挟将李华殊逼入绝境。
李华殊被废去武功成为原主的床上之宠后,李氏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士族在原主的授意下瓜分李氏的商铺田产,若不是李华殊的母亲岳阳氏强撑着,李氏怕是已经改头换面成了原主和士族的掌中物。
出门前赢嫽回头看靠坐在床头的李华殊,心里说不上的难受,这样才华横溢的帅才本不该受禁于此的。
觉察到她的视线,李华殊抬头,“还有事?”
信件和玉佩不是都已经给了么,这人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赢嫽收起心思,摇摇头,“没事,那我先去把这事办了。我不在屋里,你有事就喊人,我都吩咐下了,不会有人难为你的,你尽管使唤就是了。”
“嗯。”
李华殊安静抚过手炉上的纹样,看着她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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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嫽还是叫之前帮忙跑腿找工匠造石磨的那个奴仆过来,记忆中原主嫌这人嘴笨不懂讨人欢心,所以不是很喜欢,有事也不会吩咐去办,倒是让近身伺候的那几个长相妖艳又能歌善舞会哄人开心的美奴管国君府的琐事。
刚穿来那天赢嫽就观察过,美奴的办事能力太差,将国君府弄的乌烟瘴气,还是这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