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是支持原主的士族之一。
李华殊的翎羽军被原主分成三军后,原主还不放心,认为他们还忠于李华殊,便将有品级的军官或杀或调,再将自己的人并入血狼卫,这个叫公磐的就是这样当了卫首。
公磐立刻将信件承上,“回禀君上,此信便是在侍女身上搜出来的。”
信是写在一小块羊皮上的,大致意思就是‘她’已经多日不来找妍娘,反倒突然偏宠起不解风情的李华殊,行径十分可疑。
看完后赢嫽脸都黑了,还说她行径十分可疑,依她看传信这人才可疑。
“解释吧。”她将羊皮掷到妍娘那张美艳的脸上。
妍娘掩面哭泣,“君上,妾……妾是冤枉的啊,此事真的与妾无关。”
那个侍女早已瘫软在地上起不来,神情呆滞,料定自己必死无疑。
赢嫽拧紧了眉毛,她不想惩处任何人,更不想沾上人命,但妍娘或者这个侍女要真的是赵国安/插/在原主身边的奸细,那肯定已经发现她不对劲了。
消息要是传回赵国,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她现在要是心软,害死的不仅仅是自己,还会连累李华殊和晋国的百姓。
她将手握成拳,指甲扎进掌心传来刺痛。
“你若肯老实交代,我可以饶你一命。”
妍娘大惊失色,跪下求道:“君上,妾真的冤枉啊,君上……”
“拖下去审问,天黑前我要知道结果。”
赢嫽都震惊于自己的果断,她以为自己会下不去手,会担心自己冤枉了妍娘,可命令说出口的那刻这些想法她都没有,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以前古装权谋剧上演的尔虞我诈以及她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迷茫和恐惧,求生欲让她无暇顾及那么多。
耳边全是妍娘凄厉的哭声,赢嫽不为所动,让血狼卫接着去妍娘的院子搜,将所有侍女奴仆都抓起来审问,再将其他姬妾带过去全程目睹,心里有鬼的迟早都会露出马脚,她也好趁此机会清一清国君府的奸细和内鬼。
她忙着这些事,心情自然也受了影响,兵书都没写,直到掌灯时分还在书房等审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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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李华殊看了几次门外,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她低头摆弄火柴人,心不在焉的险些将火柴人的胳膊给卸下来。
今日是她耍了性子,迁怒了赢嫽,可那也不能怪她,谁让赢嫽顶着暴君的脸,每每看到她心里都不舒服。
也在尽力说服自己赢嫽是赢嫽,暴君是暴君,就算是一张脸那也是两个不同的人,更不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