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赢嫽一头雾水,但没妨碍她继续投喂李华殊。
芈夫人不便在国君府久留,午饭过后便离开了。
套阁里就剩下赢嫽和李华殊两个人,侍女都被打发到外面。
赢嫽便跟李华殊说了今早的朝会,得知军演的事情已经定下来,李华殊神情一肃。
“三军都参加?”
“当然了。”
李华殊便握了握拳头,“也好,记得你说纸上谈兵终觉浅,我也这么认为,兵阵的威力也总要试过才知道。”
赢嫽也有些兴奋,她已经在期待军演那天血狼卫吊打雍阳军和猛虎营的画面了。
“你果真要让我训练血狼卫?”李华殊还想再确认。
赢嫽点头,又有些忐忑的问:“你不愿意么?”
她问过大夫,是确定李华殊的身体现在没有大碍了才决定将血狼卫交给她训练的,当然了,亲自下场肯定是不行,但制定训练计划和排兵布阵这些都没问题。
她也知道李华殊一直都想重新掌兵权,趁现在那群老狐狸没反应过来,她得赶紧帮李华殊揽权。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怕公卿知道了会与你为难。”
“今日我拿舆图给他们看,一个个都被镇住了,等咱们把火炮弄出来武装到血狼卫,他们再敢乱放屁,我直接用大炮轰,只要咱们的拳头够大够硬,就谁都不用怕。”
她哼哼着,连眼神都透着对那些人的鄙夷,全然没将人放在眼里。
李华殊定定的看着她,不自觉就露出一抹飞扬的笑。
那些久久缠绕着她的束缚在一点点崩坏断裂,那个久违的李华殊,那个曾经策马扬鞭在战场上厮杀、如同一团烈焰的女将军,在这一刻好像又回来了。
赢嫽也看呆了,在她的记忆中,哦不对,是在原主的记忆中没被夺权的李华殊就是这样神采飞扬,持长枪骑骏马冲进敌营,一枪挑开敌军守将的胸膛,提着对方的头颅被士兵拥簇着凯旋而归,脸上的自信和骄傲让她整个人都生动明媚,宛如九天上的明月。
这才是李华殊,她也本该是这样。
她情不自禁握上李华殊露在外面有些冰凉的手,指腹擦过那段细细的手腕,心都不由得一痛,这双手明明那么有力量过,可现在却脆弱的好像稍稍用力就能掰断,再也握不住那柄长枪,也无法再策马杀敌。
眼泪滴下来,她为李华殊心痛,也为其委屈,又哭着安慰:“你别伤心,也别灰心,我一定能找到办法将你的腿医好,让你重新站起来,什么都会好的,你信我。”
原主都能让同为女儿身的